網頁

显示标签为“中共大起底”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中共大起底”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中共宣布要搞民主了!

【人民報消息】
二十年來,尤其是最近幾年,我們天天見的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政府所頒布的法令,其是否為人民著想,姑且不論。最使人憤慨的是連這樣的法,政府並未遵守。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卻天天違法。這樣的作風,和民主二字相距十萬八千里!所以民主云云者是真是假,我們卑之無甚高論,第一步先看政府所發的那些空頭民主支票究竟兌現了百分之幾?如果已經寫在白紙上的黑字尚不能兌現,還有甚麼話可說?所以在政治協商會議開會以前,我們先要請把那些諾言來兌現,從這一點起碼應做的小事上,望政府示人民以大信。
──《新華日報》1946年2月1日

統治者於屠殺青年之餘,還沒有悔過的表示,但輿論界幾乎一致主張政治應民主,特別對於青年,萬不應以武力對付。……對付赤手空拳的學生,實在無動用武力之必要。
──《新華日報》1945年


限制自由、鎮壓人民,完全是日德意法西斯的一脈真傳,無論如何貼金繪彩,也沒法讓吃過自由果實的人士,嚐出一點民主的甜味的。
──《新華日報》1944年3月5日

內容翔實、震驚!縱論三年大飢荒大死亡【節選】

岩石

1958~1960年,毛澤東發動和領導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躍進”運動,全球為之震動。1958年10月底,一場空前絕後的大飢荒大死亡便接踵而至,一直持續到1962年,更使全世界為之震驚。20多年後,1983年6月底中共中央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乾歷史問題的決議》坦承 "我國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發生嚴重困難,國家和人民遭到重大損失"。然而,又過去了20多年,這場使"國家和人民遭到重大損失"的特大災難的真相卻並沒有完全揭露出來。它仍是一大謎團。極少數人總是挖空心思妄圖將這場歷史惡跡大而化小,甚至想化為烏有。因此,圍繞這場災難的爭論波浪翻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至今沒有停止。而今,它已經不單純是學術問題,而演變成了"該不該對毛澤東時代進行改革?中華民族要走什麽道路?"的重大政治問題。
大是大非必須澄清!

劉小飛:《收租院》的真相

書展報紙上的《收租院》廣告(攝影:黃芩/大紀元)
作者﹕劉小飛(劉文彩的孫子)

【大紀元9月14日訊】在安仁民間方圓幾十里,劉文彩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當地的碑文稱劉文彩慷慨好義,有燕趙豪俠風。
    《收租院》的故事是四川當局的一些人當年倚仗強權憑空捏造出來的。
    由於害怕民眾揭露他們的謊言,尤其是居住在劉文彩莊園周邊民安村的民眾。他們知道的真相最多,而且最容易接近來莊園接受「教肓」的參觀者,於是這些人就成了編造劉文彩謊言最早的受害者。
    1960年春,當局首先將劉文彩莊園周邊的民眾從原籍發配到一個叫八管區的地方。這些不幸的無辜者許多就死在那裏。
    民安一隊的貧農劉直君夫婦去後不久就雙雙餓死在八管區。死時兩個兒子還小,由他人領養,一個去了溫江養魚塘,一個去了崇州中和場。
    民安三隊的貧農劉子君夫婦和他們12歲的大女兒也在去後不久餓死在八管區。8歲的小女兒劉淑芳僥倖活了下來。

劉子君之女劉淑芳

劉國元的妻子楊開玉和其小兒子
    民安一隊的貧農劉月如不久也餓死在那裏。
    民安三隊的貧農劉國元,是鄉鎮文書,發配到八管區後看到很多人餓死,便寫信向上級反映,其中有「娃兒餓得盡叫喊,大人餓得倒偏偏」兩句。上級就以反革命罪把他逮捕判刑,並五花大綁地押到農村各地批鬥,不到半年就死在牢裡。死時年僅31歲。劉國元的母親看到兒子受難,肝腸寸斷,活活氣死。29歲的妻子楊開玉拖著不到十歲的五個孩子和一個老母,其艱難無法言說。老家的親人去幫他幹農活時,看見五個飢餓的娃娃圍著楊開玉要吃飯。由於貧困,更由於是反革命家屬,三個大孩子都無法讀書。楊開玉守寡至今。
    民安一隊的劉體忠,是個起義人員,發配到八管區三個月就餓死在那裏。他死後家裏更艱難,年僅10歲的小女劉世英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弄了一根生產隊的甘蔗吃,被生產隊長活活打死。
    此次發配到八管區的人家至少有十餘戶,除上面提到的死者,至少還有劉用箴和劉福田懷抱裡的一對雙胞胎。

撣塵:一起牽動中共各層惡徒的謀殺案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連續電擊7小時,使其面部嚴重毀容,最後被迫害致殘致死。(明慧網)
作者﹕撣塵
【大紀元9月7日訊】我們通過對高蓉蓉被迫害致殘致死案的剖析,來探討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集體犯罪的罪惡及其兇手。

一、案情簡介

遼寧省瀋陽市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職工高蓉蓉,於2003年7月被劫持至龍山勞動教養院。2004年5月7日下午3點,高蓉蓉被該教養院二大隊副大隊長唐玉寶、隊長姜兆華在值班室連續電擊7小時。致使其面部嚴重毀容,滿臉水泡,燒焦的皮膚與頭髮膿血粘在一起,面部腫脹後眼睛只剩一條縫,嘴腫得變形,連朝夕相處的普犯都認不出她了。

當晚,高蓉蓉從二樓獄警辦公室窗戶跳下。醫院診斷為骨盆兩處斷裂,左腿嚴重骨折,右腳跟骨裂。龍山教養院連夜將她送到瀋陽陸軍總醫院,之後又轉到瀋陽市公安醫院。5月18日,在家屬強烈要求下,高蓉蓉才被送到中國醫科大學(簡稱「醫大」)第一附屬醫院五樓骨二科0533號房間。當時因高蓉蓉身體太虛弱,醫生無法進行手術。

經歷三個多月的痛苦煎熬,從2004年8月9日起,高蓉蓉開始尿血、不能進食進水,瘦成一副渾身帶傷的骨架,人已完全脫相。醫生一再下病危通知,但瀋陽市司法局拒不放人,聲稱有危險就讓「醫大」搶救,死了也不讓回家。

高蓉蓉在醫大一院0533號房間期間,一直受到嚴密的非法監控,每崗四人把守。2004年10月5日,多名法輪功學員成功地解救出已被嚴重毀容的高蓉蓉,使中共惡黨感到極大的恐懼和震懾。

二、羅幹為何插手此案

高蓉蓉是5月18日被劫持到「醫大」第一附屬醫院的。她被電擊毀容的消息在5月21的法輪大法明慧網上就被報導了出來,報導之快令中共震驚。

而到了7月7日,高蓉蓉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她被毀容十天後的照片就又被傳到了海外的明慧網上。並隨之引來整個國際社會的震驚。從中共對法輪功迫害開始,除了其偽造的「天安門自焚」案中幾個被毀容的人之外,高蓉蓉的情況立即引起公眾的注意和思考。過去國際社會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時,中共總是用「春風化雨」般的所謂「轉化」來狡辯、搪塞,可是面對高蓉蓉毀容後的照片,中共再也找不到掩蓋迫害的借口了。

更令中共驚恐的是,大法弟子竟然能在被嚴密監視著的警察的鼻子底下把她解救出去,這在中共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大法弟子的不畏生死和捨生相助令中共驚惶失措。這法輪功的力量真強大!

高蓉蓉被營救出去後,自身情況稍有好轉,她就把自己被迫害的情況報導到了海外。特別是自己在被毀容後,瀋陽市司法局的敷衍、檢察院的震驚、「專案組」的蠻橫、特別是瀋陽市政法委與「610」對她毀容現狀的離奇關注與住院期間警察對她的另類騷擾迫害,都原原本本地報導了出來。

這太令中共驚恐了。高蓉蓉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哪怕是在病床上躺著期間,在她的相片照好之後,有修煉法輪功的同伴擔心曝光出去會給她的安全造成進一步的威脅,她都平靜地說:「應該揭露邪惡,這麼多年迫害,同修遭受的酷刑摧殘許多比我這要嚴重得多,卻很難曝光出來。曼哈頓的同修正在講真相,還是拿出去吧。」她還希望能通過手機得到海外自由媒體採訪的機會,能使世人瞭解更多的真相。

這就是高蓉蓉的思想境界。我們錄一段她被營救出去後親自寫的發表於明慧網的申訴書吧,看看迫害的兇殘令中共在世人面前無法抵賴的現實。

「……唐玉寶電我至晚上9點多。漫長的6、7個小時電棍酷刑,我是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怖中度過的。唐玉寶一直拿兩根電棍同時電擊我的臉、耳朵、脖子,在同一部位電擊時間很長,還重複電擊,我在電流擊打中渾身抽動,手銬和暖氣管子不停的撞擊震盪,手腕被卡出的傷痕至今還有,之後兩個多月手臂發麻。眼窩被電後,我的眼睛一直乾澀,眉毛輕輕一碰就掉,耳朵和嘴不知蛻了多少層皮。……警察曾小平進來,拿一面小鏡子對著我,讓我看被電擊毀容的臉,他還說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的整個臉、耳朵、脖子、後背、腳腕等多處被高壓電棍反覆電擊,皮肉被燒灼得隆起、起泡、焦糊。臉腫大得高出一拳,嚴重變形。眼睛僅剩一條縫,有黃豆大的黃水不斷從我臉上滲出。頭髮粘在臉和耳朵上,脖子上的泡有拇指大。特別是電棍重新落在傷處,那種痛苦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漫長的6、7個小時電棍酷刑,我是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怖中度過的。……」

這樣的揭露令中共情何以堪?高蓉蓉自身的情況說服力太強了,一個原本面目姣好的女子,卻在勞教所被毀了容,還有比她的親自揭露更強的揭露嗎?

這樣的揭露令中共無以面對、惶恐至極。法輪功的力量令中共特別是迫害的元兇們膽寒,連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都震動了。

中共最擔心的還不只是這些,它們怕她出了國,那樣在國際社會造成的影響就太深遠了。這能是個一般的問題嗎?最令中共最高當局放不下的是,她竟然能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被營救出去,這造成的社會影響是什麼?法輪功這不是翻了天了嗎?所以羅幹的插手就成了必然。

羅幹的插手是中共司法系統內的人說的:「羅幹有指示,這事國際影響太大,讓我們『處理好』。」

羅幹一插手,案件的級別立馬就提上去了。再次綁架高蓉蓉被定為「公安部26號大案」。遼寧省司法廳廳長於鳳升受命於羅幹,在瀋陽張士教養院小白樓洗腦班成立再次綁架高蓉蓉的「專案組」。遼寧省政法委、610、檢察院、司法、公安等部門利用一切手段,監聽、偵查、跟蹤當地法輪功學員。「專案組」在張士勞動教養院洗腦班(對外稱「瀋陽市法制教育學校」)的「張士小樓」專設辦公室、審訊室,把他們懷疑與高蓉蓉有關的法輪功學員綁架到這裡非法關押審訊,並把認為有重大嫌疑的人上網通報、跟蹤、蹲坑,非法抓捕。多人被綁架到「張士小樓」進行酷刑逼供。

有一個細節可以看出中共綁架高蓉蓉時的卑鄙達到了哪一步。瀋陽市司法局讓交通廣播電台連續播放「一位弱女子被人劫持,市司法局熱心幫助家屬尋找弱女子的下落」,並謊稱「高蓉蓉的家屬有重謝」。瀋陽周邊各市、地區的公安局和鐵路、民航、油田的公安部門、市區的街道辦事處、居委會先後接到抓捕高蓉蓉的指令,並收到一份落款為瀋陽市司法局的「協查通報」。「協查通報」上說,高蓉蓉「體態偏瘦,體重80斤左右,左側面部有明顯疤痕,不能獨立行走」。

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是,高蓉蓉被營救出去後,經過大法弟子的細心照顧,她的身體在逐漸康復,比以前胖了,還能扶著牆走路了。

2005年3月6日凌晨3時許,瀋陽市公安局國保支隊惡警夥同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分局國保大隊惡警再次將高蓉蓉綁架。並將她非法關押到了馬三家勞教院。邪惡的圖謀又一次得逞!

三、殺害高蓉蓉的層層兇手

高蓉蓉曾在她的自述文章中寫道:「瀋陽市司法局沒有進行正確作為,不安排驗傷,只推說一直在調查此事。五個月來沒有向我這個當事人做過任何核實性調查,而背地裏瀋陽市司法局和龍山教養院通過『醫大』黨委向給我治療的醫務人員施壓,其實是以治療為名目延續對我的迫害,即使死了也不放人。」

高蓉蓉的父母在得知女兒被迫害的情況後一直在向瀋陽市司法局和檢察院申訴,並要求:驗傷;追究直接犯罪者唐玉寶的責任;解除對高蓉蓉的非法勞教,賠償她被傷害而造成的損失。

儘管檢察院也請法醫做了鑑定並拍了照,還做了筆錄,但是直到最後,高家都沒有得到絲毫的法律方面的回應。

按照常理,人被迫害成這個樣子,應該逮捕兇手才是啊。可是中共不但不逮捕兇手,還安排了兩個曾經迫害過高蓉蓉的警察去監視她。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中共敢按法律的程序辦嗎?要是那樣的話,對法輪功的迫害也就等於徹底的瓦解了。中共早有指令在先:打死白打死,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惡警執行的是中共的迫害政策啊,怎麼處理?根本上違法的就是這個邪惡的中共,是它在指使著邪惡的黨徒為自己賣命。

看看中共各級惡徒在綁架高蓉蓉得逞後的表現吧:從張士勞教院洗腦班的史鳳友、馬三家勞教院的蘇境、副院長趙來喜,到省司法廳、省勞教局等部門的人都對高蓉蓉家人統一口徑:「你們放心,法律會嚴懲兇手。你們不用再找了,回家等著吧,是上面沒結案。這次沒高蓉蓉什麼事,主要是背她走的人的事,等案子一結就讓她回家,還得商量給她治腿的事。是讓她回家治還是我們給治,再商量。」自始至終,沒有任何部門、任何人告訴家人高蓉蓉身體已十分衰竭。

2005年6月16日,高蓉蓉在「醫大」一院急診室去世,年僅37歲。

那麼,高蓉蓉的死亡是誰造成的?我們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得出答案。

羅幹為什麼要抓捕高蓉蓉?高蓉蓉案造成的國際影響令中共異常的驚恐,更令它在迫害法輪功的問題上百口莫辯。她這個證人的作用太大了。那麼,中共還能允許高蓉蓉活著出去嗎?她活著就是中共最大的恐懼。當然,中共不能在抓捕她時把她打死,那樣造成的影響更加惡劣。那要是永遠關下去呢?她的案件轟動那麼大,關下去以什麼理由?對公眾沒法交待啊。

所以在中共的眼裡,它早已做好了打算,抓她就是為了要她的命,這是在羅幹插手此事之前就已經內定的目的。既然已經造成了國際影響,那就不能讓這個國際影響再擴散;更不能讓法輪功的勢力超過自己,你把人營救出去,我這臉上哪有一點光彩?羅幹將此案提升還有這樣一個洩憤的目的。

這一點馬三家勞教院領會的異常透徹。表面上對高家敷衍,滿口的關心,背地裏卻陰險地對待高蓉蓉。不然的話,高蓉蓉不可能在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才被送到「醫大」醫院。

馬三家勞教院在把握終結高蓉蓉生命的時間上有著異常的精準。為什麼這麼說呢?高蓉蓉被再次綁架後剛剛三個月就被送到了醫院,又過了十天,她在醫院去世。前後也就百十來天。這個時間說明什麼?如果高蓉蓉被害死的太快了,自然引起外界的聲討和質疑。太慢了呢?國際壓力也在逐漸增大,越往後越不好辦。就這個時間害死她可能最適合。這雖說也避免不了外界的聲討,但是在中共惡徒看來,事情總要發生的,也是總要過去的,因此就這樣執行了。

也就是說,馬三家勞教院在促使高蓉蓉死亡的事情上走出了實質性的一步。我們雖說是猜測,是推理,但是這符合中共的本性,和事情發生的具體情況又相符。我們看看下面對高蓉蓉在醫院臨終前的描述,會發現和我們的判斷相一致。

高蓉蓉的親屬中有一人懂醫,當時就看出給高蓉蓉的營養藥不夠量、不對症,並診斷高蓉蓉是長期不得進食造成身體衰竭。醫大急診室對高蓉蓉搶救的醫生也說:「(高蓉蓉)來時(6月6日)就是危重。」據醫生反映,通過醫療儀器顯示,高蓉蓉的頭內有異樣;醫生並懷疑她的腦部異樣是因為曾被注射過破壞性藥物所致。家人要求索取高蓉蓉從馬三家到醫大的相關病歷及診斷資料,均被無理拒絕。

據目擊者說,高蓉蓉在「醫大」期間,很多不明來歷的人把醫大所有的門都把守得嚴嚴的,還有穿保安服和便裝的人每天在醫大急診室高聲問:「什麼時候死?」與此同時,高蓉蓉家大門口也有人蹲坑把守,並向周圍的鄰居說:「高蓉蓉絕食,快死了。」據知情人講:高蓉蓉被馬三家惡警送到瀋陽醫大急診室時,當時神智清醒,瘦的只剩皮包骨,能夠坐起。有七、八個便衣輪流看守,不許講話。看守不給飯吃。但便衣看守在記錄時都記上吃了這個、那個。其實什麼也不給吃!便衣說不給飯吃就因為她煉法輪功而沒吃,稱記上是「領導讓這麼幹的,回去好交差。」

從「什麼時候死」,到「高蓉蓉絕食,快死了」,再到本來不給飯吃,卻寫上吃了這個、那個,而且明目張膽地說「領導讓這麼幹的」,這不很明顯嗎?既要讓高蓉蓉死,又要把輿論造出去,還要在她病危時什麼也不給她吃。顯然,不同的惡人在執行這一任務時接到了不同的指令,但目的就一個,就是讓她死,而且死時及死後要造成是她自己找死的輿論,也一定要把她的死因全部推給她自己。

那麼幕後的兇手是誰?級別最高、隱藏最深的兇手非羅幹莫屬。而直接導致高蓉蓉死亡並安排這一處戲的可不只是馬三家勞教院,那個具有指揮責任、全盤操縱這一切的兇手只能是遼寧省政法委副書記、司法廳廳長於鳳升。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高蓉蓉被大法弟子們營救出去後,在羅幹的指示下成立了一個針對高蓉蓉的「專案組」。組織這個「專案組」的就是於鳳升。「專案組」的使命可不只是抓捕完高蓉蓉後就完事了。通過我們上述的分析,可以看出,中共在抓捕之初就已經定下了最為惡毒的結果。所以高蓉蓉被綁架後,統一口徑的正是這個司法部門,包括省勞教局,各個勞教所。再者說了,高蓉蓉的事就是出在司法廳所管轄的範圍之內,他這個廳長不賣力去做誰做?而當初抓捕高蓉蓉時讓交通電台播送假消息的也就是這個司法廳。所以說統籌安排高蓉蓉死亡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於鳳升。

當然,瀋陽市與遼寧省「610」也肯定有推卸不掉的責任。從對高蓉蓉的再次抓捕也可以看出,瀋陽公安國保也加入了其中,顯然,於鳳升在行使「專案組」的權力時是得到省市「610」的配合的。

因為「610」的名聲太敗壞,它在屢次地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中經常不怎麼拋頭露面。可是它畢竟是這麼一個邪惡的組織,迫害法輪功的事不可能與它沒有牽連,特別是高蓉蓉這樣的案件,連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都震動了,它敢不積極配合?只是比以前更講策略而已。我們通過高蓉蓉被害死一年後遼寧省檢察院兩個官員的話語,從中就可以看出遼寧省與瀋陽市的「610」以及遼寧省省委在致死高蓉蓉一案中所扮演的大致角色。

遼寧省檢察院監所檢查處副處長林沂曾說:「高蓉蓉因煉法輪功(她被電擊毀容)屬特定歷史時期的特殊案子,由遼寧省610辦公室牽頭辦案。610它的組織挺龐大,什麼都能管,610這個部門是特定歷史時期的產物,直接歸政法委領導。這個案子當初就是610抓的,省檢察院那個時候的工作也要受610指揮,現在這個610仍然負責處理法輪功這類案件、它還是這個職責。」

遼寧省檢察院監所檢查處原處長秦春植更是直截了當地說:「高蓉蓉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得了,而且(遼寧)省610辦公室、(遼寧)省委省政法委書記親自過問,而且直接交給瀋陽市610辦公室查辦。」

我們換一個角度也可以看出,於鳳升是司法廳廳長,而這個案件是被公安部定為的大案,公安與司法雖同屬中共的政法委管轄,可是它們之間的職能還是有區別的,公安部定的大案應該由省公安廳負責偵破,怎麼交給了他這個司法廳長?這就是遼寧省委、遼寧省政法委、遼寧省「610」研討的結果。這樣看來,他這個「專案組」負責的對象就不只是羅幹了,他要對省委、政法委與「610」負責。

所有涉及到的組織、部門與個人都是操縱殺害高蓉蓉的兇手。高蓉蓉的死與這些部門的聯合運作密切相關。當然,惡徒們下殺人的指令會明確下嗎?特別是越往上,越不明確下殺人的指令,他只有個態度就可以了,頂多告訴下級一個「不能留著」就足夠了。那些具體操刀者還不明白,那你還跟著中共混什麼呀?這些不能直說,做到了就是和中共情投意合了;符合了上級的旨意,特別是不能明說的旨意,你就是它的心腹,也才能夠得到陞遷和重用。

所以說,殺害高蓉蓉的兇手涉及到了中共層層的組織系統。許多人都負有推卸不掉的責任,而不只是羅幹、於鳳升、蘇境和先前致殘過她的唐玉寶、姜兆華等人。

通過分析,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出,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是調動了中共惡黨各個階層的。中共黨徒行了惡,中共惡黨的各個階層、特別是最上層卻能為其不惜一切地撐腰,這從一個側面反襯出惡黨的歹毒!

但是,高蓉蓉的堅定不屈,以及大法弟子的捨身相救所展現的力量,不但震驚了惡人,更令世人感到震撼。法輪大法鑄就的大法弟子正在用自己巨大的承受招喚著世界的良知!

我們用高蓉蓉留給我們這個世界的最後聲音作這篇文章的結尾——「我希望江澤民一手掀起的這場對法輪功的鎮壓,能夠得到全世界善良人們的重視。」@*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美東時間: 2010-09-06 21:09:58 PM 【萬年曆】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10/9/7/n3017802.htm

中共元老萬里談中共執政非法(多圖)【網文轉載】



梁新
【人民報消息】
前言
        在國殤60週年之際,中共高層有人出來談中共的執政非法性,這意味著中共對中國的統治已經走到了盡頭的盡頭。
        蘇共曾是世界共產陣營中最強大的組織,1991年12月25日,前蘇共末代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發表電視講話,辭去蘇聯總統職務,蘇共正式解體,這個讓西方民主國家視為頭號敵人一夜之間垮臺了。隨後,葉利欽出任俄羅斯第一任總統。
        2006年底當事人葉利欽接受《俄羅斯報(Russiskaya Gazeta)》專訪,對於前蘇聯的解體,表示原因很簡單:「那是必須要發生的歷史安排」。他說:「這是一個已經被確定了的歷史過程,一個無法逃脫的過程」;「我們都知道,亞歷山大帝國、羅馬帝國和奧斯曼帝國,這些歷史上的強大帝國,都無法逃脫自己的歷史命運,蘇聯也是一樣,它的解體已經被天定了」。
        中共高層中並非沒有愛國者、思想者,並非沒有好人。當掌握權力的正義之士,雖則是共產黨專政的既得利益者,但當他們對國家對民族有責任感時,當他們的責任無法實施時,那些既得利益無法埋沒他們的良心,當時機成熟時,他們要出來講話的。
       在「天滅中共」的當口,在《九評共產黨》發表5年,近6千萬中國人退出中共黨團隊時,在中共60週年「大慶」之際,93歲的萬里,這個曾任中共國務院副總理、中共全國人大委員長的山東漢子披露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中共的執政是非法的。

● 中共是個沒有註冊的非法組織

中共前人大委員長萬里
談中共執政非法。
        萬里說:我告訴年輕教授,建國六十年了,我們這個國家沒有變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實是,這個國家還是由中國共產黨領導。這個事實誰都明白,但這個事實的背後是甚麼呢?比如說,我們黨有七千多萬黨員,是一個最大的黨,而這個黨至今還沒有在社團管理部門登記過。這個事實背後又是甚麼呢?就是我們國家還沒有一部「政黨法」,六十年了,還是空白,沒有變,我們國家還沒有現代意義上的政黨制度。 萬里這段話非常尖銳的指出:中國共產黨沒有在任何部門註冊過,它是個非法組織。
        萬里並明確指出愛黨不是愛國。他說:中共統治下,「『國家還是黨的國家』,而不是『黨是國家的黨』。六十年了,『黨和國家領導人』這個概念沒有變。」


●中共黨非法附體國家
        在《九評共產黨》系列文章中專門談到「邪靈附體的特徵」,文章說:共產黨組織本身並不從事生產和發明創造,一旦取得政權,便附著在國家人民身上,操縱和控制人民,控制著社會的最小單位以保護權力不致喪失,同時壟斷著社會財富的最初來源,以吸取社會財富資源。
        在中國,黨組織無所不在,無所不管,但人們從來看不到中國共產黨組織的財政預算,只有國家的預算,地方政府的預算,企業的預算。無論是中央政府一直到農村的村委會,行政官員永遠低於黨的官員,政府聽命於同級黨組織。黨的開銷支出,均由行政部門開銷中付出,並不單列開支。
        這個黨組織,就像一個巨大的邪靈附體,如影隨形般附著在中國社會的每一個單元細胞上,以它細緻入微的吸血管道,深入社會的每一條毛細血管和每一個單元細胞,控制和操縱著社會。(引自《九評之一》)
        前副總理、全國委員長萬里的談話中談到了中共黨非法附體國家的事實,他說:「在財政上,黨庫與國庫之間的那堵牆還沒有建立起來」。
        萬里把每年3月份開的「政治協商」會議究竟起甚麼作用說的透透的,他說:「經常說到的協商,實際上還是戰爭時期的秘密運作傳統。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實,它們能引伸出甚麼基本道理,應該好好討論。這些討論離不開這些基本事實的,年輕人真應該多多瞭解歷史。我記得建國初期,幾個民主黨派人士給中央寫信,建議把中南海還給老百姓,這個皇家園林最好作為公益文化的紀念物保存下來。八十年代初,書記處又接到過類似的建議,還加了一條:『黨中央機關應該掛牌辦公,辦公廳、中組部、中宣部、統戰部等,都是執政黨的機關,不是非法的地下機關』。這個建議轉了好幾個書記的手裡,最後沒有上會討論。這兩件事,也是六十年來沒有變化的。」

中南海新華門的影壁《為人民服務》
騙了中國人60年!
民主黨派人士建議「把中南海還給老百姓」,中共60年來做不到,最具諷刺意義的是,60年來中南海的新華門那塊大影壁上刻的是毛澤東的題詞「為人民服務」。更具諷刺意義的是,民主黨派人士建議黨中央機關應該掛牌辦公,但60年來竟然做不到,這個事實說明,中共默認它是「非法的地下機關」。民主國家,人民養活軍隊,軍隊是國家的,用途是保護人民,而中共的御用軍隊由人民養活,用途是鎮壓人民。萬里說:「再看看,數百萬軍隊還叫解放軍,沒有變,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家武裝力量。軍隊的最高領導人還是黨的最高領導人。黨軍一體沒有被國家對軍隊的領導來代替。六十年了,這一點也沒有變。」
        中共官媒60年如一日的聲稱某某「當選」甚麼甚麼職位都是謊言。萬里是這樣揭示這個獨裁體制的:「即便在黨內,六十年了,也沒有建立起真正意義上的競爭性選舉制度,更不用說在國家範圍內了。」
● 換個與中共宣傳不同的角度想問題
        萬里說:建國六十週年了,聽說正忙著閱兵準備,我已經老了,腿腳不靈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門城樓了。以前,我不分管宣傳報導這一塊,但我知道,為了六十年大慶,會有很多大規模的宣傳,主要為了宣傳國家的成就和進步,這是六十年來的老辦法了,一直沒有變過。前些天,中央黨校一位年輕的教授到我這裡來聊天,他很年輕,很有思想的。他總說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這樣的老頭子是革命的一代。
        萬里並不像中共那樣動不動就把不同意見的人民稱作「與國外反華勢力內外勾結」,要迫害和鎮壓。萬里說:現在的年輕人思想很活躍,給我出的難題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們黨的一些說法和做法。可是,和他們談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們還是真誠的,沒有亂來的意思。有時候,我覺得被他們的問題冒犯了,這可能說明我本人還不如這些年輕人真誠,我只是經常告訴他們,年輕人要多知道一些歷史。
        前些天,他又來了,說要向我請教歷史。問題還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個地廳級幹部班的學員提的,他說他回答不出來,就把問題提給了我。那些學員幹部在討論時提出的問題是:建國都六十年了,我們國家的哪些東西沒有變?為甚麼沒有變?會不會變?
         他的意思我明白,「六十年大慶」的宣傳報導天天向老百姓說發生了甚麼樣甚麼樣的變化。能不能換個角度來想一下,一個國家讓一個政黨領導六十年了,也不算短的時間了,這六十年到底應該怎麼來概括、怎麼來總結,我們黨有責任向老百姓說清楚講明白。一時說不清楚講不明白,有疑問,也沒關係,重要的是要講出來,公開講出來,不要藏著不講或私下裡講。建國都六十年了,還不能公開地討論一些問題,這六十年該當何論呢?我們是過來人,有責任說清楚講明白,尤其是一些基本事實,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讓人昏昏。
●中共野蠻宣傳怕的是搞清基本事實
        直到今日,中共的網絡封鎖,和在新聞報導上要搶先一步的做法,都是為了讓謊言佔上風。但萬里說,「我別無選擇,只有說事實,基本的事實。基本事實搞明白了,有頭腦的人就會思考了」。  

中共的邪惡本質60年沒有變!
        萬里說:後來,教授告訴我,他自認為對一些問題特別有研究,但還是沒有想到怎樣來理解這麼一些基本事實。我通過很多渠道知道這十多年來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甚麼樣的理論甚麼樣的流派,對國家六十年變化了的東西、沒有變化的東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實。有些東西應不應該變、可不可以變、能不能夠變,區分起來比較困難。要討論問題,那就從搞清楚基本事實入手。我對年輕教授說,你提那麼個問題,我別無選擇,只有說事實,基本的事實。基本事實搞明白了,有頭腦的人就會思考了,這種「沒有變化」是一種政治優勢嗎?還是一種政治慣性?還是一種政治停滯?都要好好研究,要具體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結論。
  
        萬里說: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個多小時向我說他對國家、對黨的現狀的種種擔憂,說很想跟中央領導同志直接談。他說他沒有這個機會了,我說,我保證轉達到。後來,一位常委同志來看我,我就傳了話。我特別忘不了的是,這位老同志專門提到,革命了一輩子,到頭來怎麼向老百姓、向歷史作個交代,還有那麼多疑點沒有搞清楚,怎麼交代才好呢?中共要求治下的大小官員必須按照它的命令去辦,但真理是永遠不變的,而謊言經不起推敲。那位去世的中共高級官員雖然「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他卻知道這麼做是錯的,黨性最終沒有壓制住他的人性,讓他帶著愧疚和疑問而去。
       93歲的萬里對於國殤60年,中共要大慶特慶,是這樣評價的:建國六十年了,我想,這是好機會,應該好好總結,好好討論的。我是個老頭子了,為國家為黨也工作了一輩子(注意這種國家在前黨在後的提法,在中共高層是首次),那種感情是怎麼也割捨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輝煌五十年」、「輝煌六十年」的提法。這不符合事實。大躍進困難時期那三四年,「文革」動亂那十年,總不能說是輝煌的吧。宣傳用的詞,也要講究精準,要符合基本事實。你不把那幾年扣除,老百姓在心裏會扣掉的,歷史學家也會扣除的,普通黨員也會那麼做的。在九十年代的那幾年,我說過不止一次,政治宣傳離事實太遠,那叫甚麼?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蠻的宣傳。那幾年治理碼頭車站上的野蠻裝卸,這野蠻宣傳也要治一治。我的話沒有人聽。這六十年來,為甚麼這一點沒有變,不但年輕人要想一想,我們這些過來人更要想一想,這叫反思。  
        有一位八十年代初在中共中央主持書記處工作的老幹部,晚年在深圳住過幾年,有一次萬里去看他,那位書記談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經歷,他說,對這個國家、對這個黨,他有兩大遺憾。一個遺憾是,沒有能為黨的歷史上一個重大冤案平反,另一個遺憾是沒有推動黨對不同意見的容忍政策。他的話不多,說完了,他倆只是相對無語,因為這是他們都無力解決的問題。那位老幹部前幾年已經故去了,萬里說,「他的夙願還依然是個夙願。這怎麼向老百姓交代、向歷史交代?」
        如果那位老幹部現在還健在,看到中共近來的瘋狂鎮壓、濫殺無辜,和愚蠢謊言,不知會作何感想。
        萬里說:我曾經是這個黨的高級領導幹部,現在享受著很高的政治待遇。我問年輕教授、由我來說出這些話,是不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呢?他老實告訴我說,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議。
        前蘇共末代總書記戈爾巴喬夫解體蘇共的事眾所周知,在《往事與隨想──戈爾巴喬夫回憶錄》中,戈爾巴喬夫談到自己的心路歷程時說:「蘇共聲稱,它代表了最廣人民的利益,但是,人人都知道這是謊言」。
        中共高層裡60歲以上的人或其親屬都受過中共各種形式的迫害。這些人,只要他們還有理想,還有對人民的責任感,良心不完全被物質利益所淹沒,那麼吐露對中共非法統治60年的真正想法是很正常的。


中共謊稱要建立"一個民主、自由、獨立的國家",大量愛國青年因此而上當!
(北京人民英雄紀念碑局部雕塑)

反思中共罪惡 走向民族新生


「中共邪靈的根都拔出來了」﹐目前已經有四千三百多萬中國民眾公開聲明退出中共。圖為退黨二千萬時,民眾舉辦聲援退黨大集會的盛況。(大紀元)
作者﹕大紀元編輯部
 
【簡體版】  【打印機版】  【字號】大  中  小

【大紀元9月29日訊】中共殺人並非自1949年10月1日開始,早自中共建立之初,便接連通過各種政治運動和武裝暴動屠殺無辜,譬如1928年中共在海陸豐領導的所謂農民運動,在短短兩個月中,就殘酷處死一萬多人,「反動的鄉村有些全鄉焚燒」。井岡山的政治鬥爭、富田事變、AB團事件、延安整風、國共內戰等,中共一路殺來,至奪取政權時,至少幾百萬至上千萬人殞命。

中共賣國也並非在奪取政權之後。1931年「九‧一八事變」,標誌著日本侵華戰略已付諸實施,中共則藉機發動武裝叛亂,不到兩個月後在江西建立一個割據政權「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其「憲法大綱」第十四條為「中國蘇維埃政權承認中國境內少數民族的民族自決權,一直承認到各弱小民族有從中國脫離,自己成為獨立的國家的權利」,煽動國家分裂。

然而1949年10月1日,卻是一個具有標誌性的日子,因為這一天中共披上了「國家政權」的外衣,並開始了利用國家權力以「專政」或「法律」的名義殺人,並強迫人民在每年的這一天為這個殺人、賣國的政權祝壽。自這一天開始,中共屠殺的中國人達8000萬之多,出賣領土逾三百萬平方公里,數千年傳承的中華文化慘遭浩劫,時至今日,中共罪行並無絲毫終止,反有變本加厲的跡象。故海內外憂國愛民人士,建議將十月一日定為「國殤日」。那些對中共罪惡尚無系統瞭解的讀者,請看以下事實:


十一是中共竊國日,中華國殤日。(大紀元)

中共賣國罪行

無論是今年三月爆發的西藏事件,還是四川地震、奧運火炬傳遞及奧運會的召開,中共都極力宣傳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並力圖將此轉化為對共產黨的熱愛。事實上,中共自建政以來出賣的國家領土達三百萬平方公里之多。其中包括:

1. 1950年,毛澤東承認外蒙獨立,放棄了150萬平方公里領土。郭沫若在《人民日報》上撰文「我們應該怎樣認識外蒙古獨立?」予以讚賞。

2. 1999年,江澤民和俄羅斯簽訂邊界條約。此事刊載於人民日報1999年12 月11日第一版,題目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江澤民與俄羅斯聯邦總統葉利欽非正式會晤聯合新聞公報》。在該條約中,江澤民徹底承認了中俄之間歷史上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即鴉片戰爭後簽訂的《璦琿條約》、《北京條約》和《中俄勘分西北界約記》,放棄的領土面積達100多萬平方公里。

3. 江澤民和塔吉克、吉爾吉斯以及哈薩克,簽訂了中塔吉邊界劃定協定、中吉哈邊界劃定協定等,基本放棄了所有爭端國土。例如他與塔吉克斯坦總統賴克莫諾夫簽約,將靠近帕米爾地區的27,000平方公里的爭議土地出賣給塔國,而中國僅得到1000平方公里。這是塔吉克的通訊社報導了有關條約內容,才在海外曝光。

4. 江澤民在1996年出訪菲律賓,主動提出放棄南沙群島的主權爭議,共同進行經濟開發。

5. 1996年11月底,江澤民訪問印度,簽署了《關於在中印邊境實控線地區軍事領域建立信任措施的協定》,為中印按照現在的控制線劃分邊界定下基調,這就等於承認了麥克馬洪線,放棄了喜馬拉雅山南麓肥沃的9萬平方公里領土。

6. 1999年12月30日,江澤民批准《中國和越南陸地邊界條約》,將數百位將士浴血苦戰付出生命而守衛的雲南老山和廣西法卡山劃歸越南,麻栗坡的愛國忠魂將永遠埋骨越南。

最近的兩次賣國罪行則是2008年6月18日與日本簽訂的東海賣國協議,以及7月21日與俄羅斯簽署的割讓黑瞎子島協議。「東海協議」以所謂「擱置主權,共同開發」讓日方達到實際佔領中國三十萬平方公里海洋專屬經濟區的目的,更長遠的危害則在於事實放棄了釣魚台群島的主權。據科學家在1982年估算,釣魚台群島及周圍海域的石油儲量大約為800億桶。以國際原油價格100美元一桶計算,僅這裡的石油儲備就價值八萬億美元,相當於中國2007年GDP的兩倍有餘!

中共一邊對西藏、台灣、新疆問題喊打喊殺,似乎高度重視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同時東、南、西、北四面的領土、領海大肆出賣。看似矛盾的行為背後有著統一的動機——即不惜代價維護統治。高喊愛國是為了騙取國內民眾的認同,對外割地則是為了平息國際社會對中共一黨獨裁合法性的質疑。

中共的殺人罪行

中共自奪取政權以來,即大規模屠殺中國人民,經過鎮反、土改、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造成的大饑荒、文革、六四,到現在鎮壓法輪功,一共造成八千萬人口非正常死亡,是日本侵華殺死人口的四倍,超過人類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這些歷史和數據都來自中共自己的官方資料)。

僅僅1959年到1962年的大饑荒,據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的估算,「當時餓死的人數在4千3百萬到4千6百萬之間。」紅旗出版社1994年2月出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紀實》一書,在「大饑荒」一文中說「1959年至1961年的非正常死亡和減少出生人口數,大約在4千萬人左右。……中國人口減少4千萬,這可能是本世紀內世界最大的饑荒。」大紀元時報社論《九評之七——評中國共產黨的殺人歷史》,詳盡分析中共殺人的事實、動機、手段及未來走向。

為在奧運會期間避免讓國際社會看到法輪功修煉者的抗議,中共至少逮捕了8,000名法輪功學員,僅在今年頭三個月,經法輪大法信息中心核實的就有六名法輪功修煉者被迫害致死。


華盛頓DC反迫害大集會,「解體中共,結束迫害」。(大紀元)

今年五月四川發生八級地震,中共左右輿論,欲將「喪事變成喜事」,但事後曝光,中共實際上多次接獲地震預報,卻為了所謂「穩定」和「奧運會」而未通知百姓,更未對建築進行加固。地震來臨,中共腐敗吏治所帶來的「豆腐渣工程」造成不必要死亡人數達數萬人。震後,中共則拖延國際社會專業救援隊伍進入災區,無數鮮活的生命因此殞落。

「有毒食品」則是中共隱性殺人的又一種方法。目前官方公佈由於食用有毒奶粉而患腎結石的嬰兒已達五萬多人,至少五名嬰兒不治身亡。而據9月22日的《新紀元週刊》統計和計算,至少六百萬兒童成為毒奶的受害者。中共衛生部早在奧運前的7月16日就接獲報告,一方面拖延不予調查而放任嬰兒繼續喝毒奶,另一方面則緊急改用了北京三元牛奶來「特供」這次的奧運會和殘奧會。此毒奶對腎臟和生殖系統的損壞,使不少患兒將來有失去生育能力的可能,故有專家學者痛斥中共借毒奶讓中國人「斷子絕孫」。

近年來,大陸曝光的有毒食品層出不窮,凡米、面、茶、雞蛋、辣椒、肉類、海鮮類、蔬菜類、蘑菇木耳等菌類,乃至酒類、藥品等無所不假、無所不毒。避孕藥、抗生素、甲醇、蘇丹紅、敵敵畏、硫磺、石蠟等,有害乃至劇毒的化工產品直接作為食品添加劑,供國人食用。中共對這種情形的默許和縱容,等於對全國人民謀財害命。

出賣國家利益

改革開放實際上也是中共「權力市場化」的過程。由於中共對於輿論和司法的控制,以及禁止民眾的結社、集會、遊行示威,從而權貴集團可以肆無忌憚地洗劫百姓財富,甚至將巨額國家資產出賣給外國,然後再從中收取傭金。

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學所的左大培寫了篇文章《中國銀行已成為外資超級提款機》,他提到中國13家銀行和保險公司賤賣給外國人。比如中國工商銀行:2006年,美國高盛集團、德國安聯集團及美國運通公司出資37.8億美元入股工商銀行,收購工行10%的股份,收購價格1.16元。上市後,按照2007年1月4日盤中價格6.77元計算,市值最高達到2,755億元,三家外資公司淨賺2,460億元人民幣,不到一年時間投資收益9.3倍,世界罕見。與中國工商銀行類似的銀行和保險公司一共十三家,僅2006年就被外國銀行從中國提走了一萬億元。

中共是一個極度腐敗的政權,每年公款吃喝兩千億、公車消費兩千億、公費出國旅遊3千億,而另一方面,老百姓受教育,卻要靠民間的「希望工程」來解決。

由中國國務院研究室、中國社會科學院等部門2006年出台的報告顯示,「有85%到90%的高幹子女分別在金融、證券、外貿、國土開發和大型工程5大領域中擔任重要職務。他們依靠家庭背景、權力,透過錢權交易,壟斷金融、能源、郵電、地產等領域,形成特殊利益集團進行非法獲利」。《世界經理人》引述報告披露:「至2006年3月底,私人擁有財產(不包括在境外、外國的財產)超過五千萬以上的有27,310人。超過一億元以上的有3,220人。其中2,932人是高幹子女,他們擁有資產20,450億元。」2007年1月8日,《財經》雜誌曝光山東魯能集團,被曾慶紅家族收購,超過700億元的國有資產流進了私人的腰包。江澤民更動輒將國庫的錢無償劃撥給江綿恆,使江氏家族成為中國第一貪家族。

一次次權錢交易和「劫貧濟富」的洗劫,造成中國貧富差距急劇拉大。2006年10月18日,《中國青年報》刊登了波士頓諮詢公司的《2006全球財富報告》,其中指出中國0.4%(約150萬)的家庭佔有了70%的財富。另一方面,中國按照聯合國標準計算的貧困人口則在一億五千萬到兩億之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成為當今中國的真實寫照。

高精度圖片
聲援退出中共大集會,「全球告別中共」。(大紀元)

出路與希望——傳九評、促三退

列舉以上事實,也是讓我們省思,這麼多驚天罪惡為何堂而皇之的發生而得不到制止?如果這樣的罪惡還要原諒,那麼正義是否還有必要存在於人間?

中國民間對此早已有了答案。今年6月28日,當貴州甕安少女懷疑被姦殺後,小小縣城上萬民眾起而抗暴,燒毀了政府大樓和公安局大樓,而令人深思的是,全國各地網民一面倒地支持甕安民眾。由此反映出,不只甕安一地,而是遍及全國的對中共的怨恨。「楊佳殺警」一案發生後,民間稱楊佳為「快刀楊大俠」、「英雄」的帖子再度成為主流;今年年初遼寧的蟻力神事件、湖南吉首和浙江麗水的集資案等,民間動輒聚集數萬乃至十萬人。民怨沸騰,忍無可忍。

是否要解體中共已不是問題,如何解體中共才是問題。

大紀元在發表《九評共產黨》的公告中說「反思這段歷史,是為了讓這樣的悲劇永不再發生。同時我們每一個人也能由此省思自己的內心世界,是否很多本不該發生的悲劇卻因為我們的懦弱和妥協而得以成全。」

《九評共產黨》發表後,退黨、退團、退隊的「三退」大潮風生水起,蓋因《九評》號召一種內省的精神。中共的罪惡固然由於其邪惡本性所決定,而人心中恐懼、貪婪、妒嫉、對他人福祉漠不關心等人性的缺點也是中共能夠利用而使其繼續存在的根本原因。因此,「三退」實際上是中華民族通過道德覺醒的自救過程。

「毒奶粉」事件爆發後,中共製度本身已經成為問責對象,而更應該拷問的則是制假者的良心?孔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造假者自己不願意喝下有毒奶粉,又為何把它給最柔弱無助的嬰兒飲用?這其實是一個基本的道德問題。

中共因其邪惡,而對正義、道德充滿恐懼,擔心一旦民間正氣弘揚,自身基於欺騙、鎮壓、屠殺等邪惡手段的統治基礎就會被動搖,因此一直放縱並引導全民的道德墮落。更對一切倡導人心向善的信仰團體,特別是倡導「真、善、忍」的法輪功團體進行滅絕性的鎮壓。中共不會料到,人心失範後,類似「毒奶粉」的事件才會大行其道,最終人人成為受害者。

「三退」是通過每個人自身良知復甦,告別中共,從而和平解體中共的過程。值此國殤日,希望更多民眾加入到「三退」大潮中,並讓中華民族經過信仰、道德和文化的重建走向新生。


大紀元編輯部
2008年9月29日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悉尼時間: 2008-09-30 16:00:12 PM  【看農曆】
本文網址﹕http://au.epochtimes.com/b5/8/9/29/n2280072.htm

姜秉志在綏化勞教所被迫害致死始末(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明慧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北安市59歲的法輪功學員姜秉志,二零零八年十月被投入綏化市勞教所迫害,二零零九年八月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勞教所才通知家人去北安醫院見面。此時的姜秉志兩腿仍有瘀青。幾天後,姜秉志於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含冤離世。

由於綏化勞教所長期超負荷奴役大法弟子,採用「包夾」限制、制止人身自由,不許互相說話。包夾在惡警的慫恿下動輒對學員大打出手,拳腳相加、以至蹲小號、手銬、電棍電、罰站、不讓睡覺、坐小板凳等等,致使很多大法弟子出現病態。

零九年六月初,被非法關押在那裏的大法弟子姜秉志被迫害得出現手腳不聽使喚、反應遲鈍、神經質驚恐等症狀,在此期間勞教所內醫院裝模作樣粗略檢查一下,查後也不當回事。由於姜秉志行動已不方便,就讓兩個「包夾」(普犯)上下樓拖拽著他,過程中動輒拳打腳踢,惡警不但不制止包夾等惡人對他的暴行迫害,還罵他裝病。

七月中旬,姜秉志病情加重,惡警們不得不給開些藥,也是為進一步迫害作敷衍,只簡單的給開了點復方丹參片,這樣維持到了七月末。姜秉志的病情日漸加重,這時勞教所把姜秉志平時拖拽的髒衣服換下,押他去市醫院做了一次所謂的檢查,檢查後回來依然說沒有甚麼病,但聽個別警察背地說:「好像有小腦萎縮的症狀。」

中隊長石劍和包班惡警畢飛,經常給姜秉志施加壓力,還說:不要再裝下去了。並指使獄頭惡人─曾經因重傷害罪判二十年的安達市惡徒孫茂坤(39歲)對姜秉志施以拳腳,致使姜秉志身上、胳膊上、青紫瘀塊不斷,舊的沒去,又添新傷。

八月初的一天,中隊長石劍命人把姜秉志拖到辦公室,回來後從嘴角殘留的血跡可看出,又是一頓毒打。又一日,副大隊長廉興、中隊長石劍命人把姜秉志抬到辦公室(此時姜已不能行走),又對他進行電棍電、被拖回被非法關押的監室時尿水趟了一走廊,寢室裏都是。

八月中旬左右,姜秉志已出現大小便失禁,白天拽到廁所去便不出來,晚上時常尿床,惡徒孫茂坤不但不手軟,因此更加重了對他的打罵,還不讓給他水喝,每天只在灌藥時(丹參片)能喝兩口水,飯也不給吃,沒人餵他。並不讓他與法輪功學員接觸。

由於又渴、又餓、體罰等,此時姜秉志已出現昏迷狀態。一天晚上,惡徒孫茂坤說「幹部說了(指石劍),晚上睡覺讓他自己脫衣服上床,上不了床就在地上睡。」這樣姜秉志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躺了整整一宿也沒人敢管。

又一天晚上,惡徒孫茂坤對著靠坐在地上昏睡的姜秉志,惡狠狠地說:「就你這樣的還活著幹啥,死了算了。」說完便一腳狠狠的踹在姜秉志的軟肋處,痛得他好半天才「哼」了一聲、喘上一口氣來。此事正被在一中隊被迫害的雞西大法弟子石小春從廁所窗戶看到,走出廁所時說了一句「沒老沒少,牲口八道」,就因為這句話被值班惡警聽到,石小春被定為「多管閒事」,並罰坐一週小凳子。

大約八月十九日這天,姜秉志出現嚴重昏迷狀態,瞳孔已散大,抬頭紋都開了,意識反應已喪失。即使這樣,惡徒還強扶他坐在地上,後背靠床沿,因他已昏迷不醒根本無法保持坐姿,致使身體重重摔在瓷磚上,這樣,頭連磕了兩三次。被惡黨邪靈強制灌輸的已毫無人性的可憐的生命──一部份惡徒們還譏笑說:「心真大,還能睡著」。

兩天後,約21日上午,交接班時,惡警金慶富看了看姜秉志的狀態,對著石劍耳語了一陣,意思是很危險了。這樣從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惡警們又拖到下午才叫人把姜秉志抬到所醫院,後送市醫院,經檢查已實在無醫治的可能,才通知家屬將其接回家中。姜秉志在被家人接回後不久便病逝了。

主要參與迫害者:惡徒孫茂坤、一大隊惡警中隊長石劍、一大隊惡警副大隊長廉興。


甘肅慶陽市曹桂芳遭迫害離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明慧通訊員甘肅報導)甘肅省慶陽市西峰區肖金鎮曹桂芳,女,五十七歲,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零一零年三月三日在中共長期的迫害中離世。

曹桂芳生前多次遭中共警察綁架關押,她曾被劫持在甘肅省安寧勞教所,遭體罰、毒打和奴役,被惡警指令段林、波琴等四個吸毒犯用背銬吊在空中打。

曹桂芳在修煉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家庭婦女,修煉後不到一年時間就能通讀《轉法輪》,一年後能通讀所有的法輪大法經書,隨後也能讀懂有關的大法資料。曹桂芳修煉前和其他人一樣對名利情看的很重,修煉後思想境界昇華很快,道德高尚,有一次拾到一萬元人民幣後等了將近一天找到了失主,如數交還,受到了當地鎮政府的表彰。曹桂芳修煉前多種疾病纏身,修煉後不到半年時間就無病一身輕。一時間家人、親戚、朋友、鄰里從她的言行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紛紛走進大法中修煉,成立了當地比較大的一個煉功點,她也被大家推薦為肖金鎮煉功點的輔導員。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瘋狂迫害法輪功開始後,曹桂芳先後多次被警察綁架、非法抄家、非法拘留、非法勞教、非法遊街等,參與迫害的惡警主要有趙青峰、付義奎、韓勇、范哲等。

下面是曹桂芳2006年7月3日在明慧網上講述她所遭受的部份迫害經歷:

1999年7月21日下午4點多惡警韓勇等把我強行拉到派出所關押24小時,並不斷辱罵大法和我。

1999年11月份,惡警韓勇等來到我所在的肖金鎮服裝店亂翻亂摸,把我學寫字的紙拿去了。

2000年2月22日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訪,回家後被惡警付義奎、鄭翔等拉去在西峰看守所關了一個月,惡警還把我送進了洗腦班,逼我「轉化」,我不妥協就強行叫我的丈夫和兒子企圖用親情來轉化我,最後達不到目的才放了我。

2000年11月1日市公安局來了邵軍、姓廟的等4個惡警把我又叫到派出所強行拷問,又無理抄家,無理要錢,逼丈夫交500元錢才放手。我聽說他們把我準備送到市看守所,就想辦法後半夜翻牆逃走,沒敢回家,在外流離失所90多天,其間我第二次去北京證實大法。

2000年12月1日,我第3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到2001年2月邪惡把我拉去在市看守所關了42天後,又在戒毒所關了15天,於2001年4月12日惡人秘密判我勞教1年6個月。

在勞教所裏我受盡了非人的折磨,惡警強迫我背大石頭、不給水喝、不讓上廁所,罰我站、關禁閉室、逼我寫轉化書,我大喊時惡警王運鴻就指示吸毒犯人宋曉玲等撬我嘴,用臭襪子堵我嘴,手銬帶了8天8夜,腳腫的沒法走路。期滿回家後惡警又到我家逼我寫轉化書,被我丈夫罵走。

2003年4月25日惡警楊金堡、范哲等怕我出去,就把我抓到派出所,送到公安局後將我秘密拉到正寧縣看守所關了50多天,準備給我秘密判刑3年,又沒有藉口。我丈夫到公安局要人,才放了我。

2005年2月中旬,惡警范哲、楊金坡來到門店叫我談話,連續騷擾4次,我不去,他們把我連拉帶拖強行弄到派出所無理審問。

在我整個受迫害過程中,在派出所被關5次,看守所被關3次,勞教1次,戒毒所1次,店裏翻了3次,抄家2次,搜去身上錢物1次,共計罰款1200多元,惡人威逼和利用親情轉化等手段還引起了我的家庭矛盾和親戚間的敵意等,這種傷害對我更大。


遼寧葫蘆島市黃立忠生前被迫害紀實(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明慧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法輪功學員黃立忠,在盤錦監獄遭嚴重迫害一年多,2009年4月20日被五監區大隊長王建軍嚴重電刑,差點沒死過去,2009年10月20日在七監區被迫害得奄奄一息,2009年10月25日左右被迫害致死,至今冤情未雪。七監區負責人張國林在黃立忠生命垂危時,不通知家屬,不及時送醫院搶救、治療。

黃立忠

黃立忠,1961年7月19日出生,原籍在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新台門鎮,個體業主。修煉前患有嚴重心臟病,犯病時人就像一灘泥一樣癱在地上,他還有不少惡習,如抽煙、喝酒、賭博等,並且脾氣暴躁,經常與妻子爭吵,還經常打她,生氣時還常常砸壞家中物品。黃立忠會制香技術,他和妻子在自家經營小型制香廠,生意很好,但由於賭博,賣香掙的錢幾乎都輸掉了,妻子也管不了他。一九九六年,黃立忠和妻子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他不但心臟病好了,那些惡習也都戒掉了,人也變得越來越和善、勤快,一家三口沐浴在法輪大法的恩澤之中。

黃立忠因為堅持真、善、忍的信仰,遭受中共邪黨嚴重迫害,無數次被騷擾、監視、電話監聽,多次非法洗腦、一次行政拘留、三次刑事拘留,三次非法勞教,一次非法判刑。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曾多次遭受酷刑折磨,在三次教養期間,每次都是被折磨至生命垂危時才被釋放。以下是黃立忠生前被迫害紀實報導。

高精度圖片 高精度圖片
自2009年2月25日被非法綁架到2009年10月25日被迫害致死,年僅46歲的黃立忠被折磨得皮包骨、傷痕累累。


進京上訪遭綁架、遊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團動用全部國家機器迫害法輪功後,他與家鄉其他同修毅然去北京上訪(當時他家住在葫蘆島市連山區新台門鎮),在北京的三十八個日日夜夜中,風餐露宿,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被遣返回葫蘆島市,被非法行政拘留,被非法關押將近一個月。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連山區新台門鎮派出所辦洗腦班,他與其他法輪功學員等十人被非法拘押新台門鎮政府大院車庫,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上午,由於黃立忠等四人拒絕「轉化」,被銬在汽車上遊街示眾,從新台門鎮集市穿過,途經火屯、望寶村、簡屯村直到平屯村,並將黃立忠非法刑事拘留,關押在葫蘆島看守所,其餘三人行政拘留。黃立忠在葫蘆島看守所期間,曾被獄警嚴刑毒打。

被葫蘆島市教養院折磨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一日,由於進京上訪被非法教養三年,關押在葫蘆島市教養院。由於他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曾遭電棍電及其它酷刑和暴力毆打等折磨。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五日,葫蘆島市教養院成立專管大隊在主樓西側四樓「嚴管嚴教室」,黃立忠等沒被「轉化」的十八名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此,他們每天被罰坐,從早六點到晚九點,雙腿並攏,雙手扶膝,身體正直,不讓動,犯人看著,中午不讓休息,不讓去廁所。這樣被罰坐了五十七天,腿都腫了,渾身酸痛,臀部疼痛難忍,室內悶熱,大汗淋漓。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日,惡警劉國華把黃立忠等十五個大法弟子關在「嚴管班」,不給床鋪,白天被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嚴管」,晚上給一個褥子睡在水泥地上,又潮又冷,當時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有許多人凍得腰疼、腿抽筋、拉肚子等。過大年也是坐在水泥地上度過的。從早6點一直坐到晚上九點,保持固定姿勢,這樣他們被體罰了一個月。惡警還經常威脅我們:過一段時間好好收拾你們!他們的身心受到極大的摧殘。

在此期間他曾遭電棍電等其它酷刑和管教人員的各種虐待:如飯後強制長跑、四防員曹帥用煙頭燙用腳踢他的手、被勞教人員高愛國等虐待。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八日,黃立忠開始以絕食絕水的方式反迫害。惡警劉國華又是威脅又是勸說讓他吃飯,把他銬在床上。黃立忠不為所動,堅持絕食。幾天以後,劉國華伙同女獄醫高桂榮給他強行灌食玉米粥。玉米粥很稀,幾乎都是水,每天灌兩三次。高桂榮既嫌費事又怕髒,每次只灌很少的粥。有一次,只灌兩針管粥,大約四十毫升,劉國華就不讓灌了。他說:給他灌鹹鹽,等他渴的難受的時候他就喝水吃飯了!惡警用手銬將其四肢整天固定在鐵床上,將一根鼻飼管從鼻孔插入胃中,整天整宿不拿下來,遭受如此折磨,使他無論黑天白日都無法入睡,十幾天以後,黃立忠明顯消瘦,臉色發黃,渾身無力,走路不穩。由兩個人攙扶著他上廁所,差點摔倒。十七天後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時,惡警才將其釋放。

又遭兩次綁架

黃立忠自99年11月1日被非法教養後,被非法關押在葫蘆島市勞動教養院,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的妻子承受不住痛苦與壓力,被迫與他離婚。從此他居無定所,流離失所四年左右。直到2004年6月,他才帶著兒子住到他父母家。

當時從勞教所回到家中僅過了幾天,他又受到連山區錦郊鄉派出所的電話騷擾,他從此被迫流離失所,由於市「六一零」、連山區公安分局、錦郊鄉派出所等部門到處找他,他居無定所,白天到小山坡上去看書,晚上睡在農民家的柴垛上,這種生活長達四個月左右。

二零零一年五月他在新台門鎮刺梅花溝發真相資料時,被惡人構陷,遭到連山區新台門鎮派出所綁架,又被送回教養院。二零零一年九月五日,黃立忠再次絕食絕水抵制迫害,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日被送往醫院,十月二十五日再次闖出魔窟。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晚,黃立忠在連山大街買菜回來的路上被不法警察綁架,送到葫蘆島市看守所迫害,一個月後被送到葫蘆島市教養院迫害,他絕食反迫害,一個多月後正念闖出。

十年的血腥迫害

在這十年的血腥迫害中,黃立忠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被多次非法關押和暴力毆打、酷刑迫害,三次被非法勞教都九死一生,二零零零年他在葫蘆島市教養院期間,前妻承受不住打擊與他離異,自從二零零一年二月他從葫蘆島市教養院出來後,直到二零零四年六月,他一直被迫在外流離失所,因為市「六一零」、連山區公安分局等部門一直企圖監視、跟蹤、抓捕他,二零零二年年底他還遭到市「六一零」下發的全市通緝令,致使他無法在當地打工,沒有生活來源也沒有房子,無法養活他的兒子,他自己的生活也無法保障,逢年過節也不敢回父母家,因為他父母家的住處和電話常年被監控,常年看不到他的兒子。

從二零零一年開始,他的十二歲兒子由於母親離去,父親被迫在外流浪,由他的爺爺和奶奶照顧,別人家的孩子都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求學、工作,而他一無所有,可想而知對孩子的打擊有多大,在他這個年紀,城裏的孩子都是獨生子,都受父母的寵愛,而他連過大年也看不到他爸的面,由於沒有父母照顧,他中學沒念完就被迫輟學了,小小年紀無所事事,就離家出走了,和社會一些遊手好閒的孩子在一起,時常打架、鬥毆,學壞了,有兩次差點出現生命危險,幸虧他當時心裏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才避開險情。

他還時常牽掛他爸爸的安全,在二零零四年四月初,他正在奶奶家吃餃子,當他聞訊爸爸又遭非法綁架,立即吃不下去了。

他年邁體弱的父母這些年來一直為他提心吊膽,聽見有人敲他家的鐵門,他的母親就會嚇得直哆嗦。

直到二零零五年春,黃立忠才找到做防水的活謀生,二零零六年黃立忠再次結婚,二零零七年三月他兒子才和父親、繼母在一起生活,這種平靜的生活還不到一年,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早六點多鐘黃立忠在家中又遭到綁架。這個家又被拆散。

此時黃立忠的兒子剛剛找到一份工作,還有了女朋友,黃立忠本打算二零零八年給孩子籌辦婚事,可是中共邪黨為了所謂的保奧運安全,在全國範圍內大肆抓捕法輪功學員,黃立忠又未能倖免,並遭到冤判十年重刑。

黃立忠的朋友們得知此事,紛紛伸出援助之手,幫助黃立忠的父親把黃立忠兒子的婚事給辦了。

被綁架抄家 被非法判刑十年

中共以所謂的「保奧運安全」為由,公安部發動了代號「F0801」號行動。在葫蘆島市「」副主任梁成棟的預謀下,國安蹲坑監控,連山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張軍、副大隊長劉士軍)、興工派出所(所長王英)、錦郊鄉派出所(所長李慎宏)聯合一起綁架了黃立忠並非法搶劫家中財物:筆記本一台、打印機一台、VCD兩台、錄音機一台、光盤和A4打印紙若干、還有法輪功書籍、2000元錢等,被非法關押在葫蘆島市看守所。同一時間葫蘆島地區共有13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他在被非法關押在葫蘆島市看守所期間,遭到連山區檢察院非法起訴,2008年5月12日被連山區法院秘密非法判刑十年,此案由連山區法院女法官魏愛君受理(辦電0429-2163962),此案沒有開庭,也沒有通知家屬,據說是魏愛君到葫蘆島市看守所去,給黃立忠宣讀了一下法院判決書,家屬至今也沒有看到判決書。黃立忠本人表示上訴。中級法院法官高恩思(辦電0429-3166449、手機13898995566),六月十二日上午,葫蘆島市中級惡黨法院非法維持原判。

六月十二日下午,黃立忠家屬到葫蘆島市看守所探監,黃立忠被折磨得很瘦弱,頭髮又被剃光,家人都認不出是他了,說話時有氣無力,家屬只和他交談了幾分鐘,就被葫蘆島市看守所所長陳某打斷,讓他回去了。第二天家屬又去找陳某,陳某說沒時間。6月14日家屬再去,看守所又說法輪功學員不讓見。6月17日下午,黃立忠被劫持到遼寧省入監監獄(地址在遼寧省錦州市)。

6月26日上午,黃立忠家屬去探監,得知他現在被關押在一監區,但等了一個半小時也沒讓見,所謂理由:法輪功學員不讓見。

遭電刑折磨 被迫害致死

高精度圖片
黃立忠遺體的脖子底下皮膚顏色明顯與其他部位皮膚不一樣,右耳呈紫色,親屬當時詳細觀看時,右耳耳膜已破,他自己曾對家人說,他的耳朵有時聽不見。

大約在二零零八年七月份,黃立忠被劫持到遼寧省盤錦監獄五監區五分監區,他妻子於二零零九年五月二日去見他,五中隊管教馬英告訴她說:黃立忠違紀,根據監獄法,五個月不允許他與親屬見面,五個月以後再來吧。黃立忠妻子要求拿出規定,馬英說他拿不出,並說「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黃立忠的妻子只好回去了。六月中旬,她又去五監區,找到五監區管教科,(科長:王成軍管教科:陳超)她向管教科科長反映,馬英不讓家屬與黃立忠見面一事,並要求看監獄法,他說,這是甚麼地方?監獄法能讓你隨便看嗎?她又找到姓魏的副大隊長,要求與黃立忠見面,又被拒絕,並說此事就是他決定的。她只好又回去了。

等到五個月之後,十月二十日上午九點多鐘黃立忠妻子來到盤錦監獄五監區時,找到馬英,馬英告訴她說,黃立忠已經被調到七監區五中隊去了,她又到七監區,時間大約在十點左右,七監區大隊長張國林先找她談話,說你也學法輪功,不能讓你見黃立忠,他妻子說,這與我見黃立忠沒關係,我來見他,是盡親人的責任,張國林說有關係,因為你學法輪功,不起好的作用,就不能讓你見,她說我見他,一定會起好作用。張國林說黃立忠最頑固不化,我們沒收了他的法輪功書籍,他為了要回書,十月十八日他開始絕食抗議,要求把書還給他,他就吃飯,這裏是甚麼地方?是絕對禁止看法輪功書籍的,今天是他絕食第三天了,經檢查,他身體不太好,今天上午把他送到病監去了,並說如果他自己不吃飯,導致死亡,我們可沒有責任。在他妻子的勸說下,張國林允許他妻子下午與黃立忠見面。

下午兩點多,黃立忠由一名犯人攙扶著來到接見室,他妻子都認不出他了,他面色憔悴,身體枯瘦如柴,牙齒變形,說話有氣無力,身體顫抖,僅五個月的時間,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了這個樣子!四十七歲的人看起來蒼老的像六十多歲,她4月中旬見他時,他身體一切正常,並且精神很好,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見面後,他妻子就告訴他:「他們不讓我見你,說你違紀。」他說:「說我違紀了?他們把我電的差點死過去,後來一點一點緩過來了。」她問:「甚麼時候啊?」他說:「四月二十日。」她問他:「誰電你了?」他說:「是王建軍!」她又問:「還有誰打你嗎?」他告訴妻子,他由於受到嚴重電刑,導致他耳邊有時能聽見,有時聽不見。當時他虛弱的很,說話費勁,身體一直抖動不停。據那裏的警察講,已給他檢查身體,他的心臟已出現不良症狀,究竟到甚麼程度他們沒說。

這次見面大約20分鐘。家屬這才知道,盤錦監獄這五個月一直禁止他與家屬見面的真正原因,是為了掩蓋王建軍等惡警對黃立忠進行的殘酷電刑迫害。僅僅過了5天,10月25日晚上九點半,七監區大隊長張國林(警號:2193104)給黃立忠兒子打來電話說,黃立忠已經死亡,讓家屬當天晚上或第二天早上來盤錦監獄處理善後事宜。

黃立忠22歲的兒子接到這一不幸消息時懵了,黃立忠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和有心臟病的父親聽到這一噩耗悲痛欲絕,親朋好友聽到這一消息也都哀痛得為他惋惜落淚:這麼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活活被迫害死了。

家屬討公道

10月26日上午,黃立忠家屬聘請律師一同前往,中午12點多到達盤錦,七監區大隊長張國林和五監區病監醫院院長張亞偉與家屬見面後,二人陪同家屬到殯儀館去見屍體。家屬看到屍體後,進行了拍照,然後家屬要求見盤錦監獄領導,下午兩點左右,盤錦監獄獄政處處長王海軍(警號:2193272)和教育處處長楊友山來到,之後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此檢察院在盤錦監獄總部大樓西側,其職能為舉報、監督盤錦監獄司法部門)法制科科長王守柱(音)也來了,家屬詢問死因,獄方口頭說「猝死」。

黃立忠家屬否認「猝死」,據黃立忠妻子陳述黃立忠在死亡前五天與她見面時的對話,家屬認為黃立忠是被電刑殘害致死,因為4月20日黃立忠遭到王建軍嚴重電刑後,導致其身體內臟嚴重受損與10月25日晚其死亡是有密切關係的,不然的話,一個身體健康的人,絕不會在五個月後身體就壞到那種程度。而且黃立忠病危時,監獄沒有給家屬下病危通知,家屬要求監獄拿出10月20-25日病監給黃立忠的治療病列。

10月27日上午,黃立忠家屬同律師一同到達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家屬把控告信遞交給接待室的張處長,法制科科長王守柱(音)接待了家屬一行,在交談中家屬對獄方口頭說「猝死」提出異議,要求對黃立忠的死因做具有司法鑑定資格的北京地區法醫機構進行屍檢,做出法醫「死亡鑑定」結論,費用由盤錦監獄負責。

當時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法制科科長王守柱和檢察長陳某一再袒護盤錦監獄,說經他們查明,屬於「猝死」,就是說黃立忠屬於正常死亡,不用做「屍檢」,如果家屬對黃立忠的「正常死亡」有疑義,三日內可以要求做「屍檢」,但費用由家屬負責,並且由他們指定法醫鑑定單位。

家屬要求獄方拿出書面材料,證明黃立忠是正常死亡,在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的督促下,獄方只給家屬拿了一個「死亡醫學證明書」、「居民死亡殯葬證」以及盤錦監獄和盤錦市第二人民醫院給出的診斷書、病例,這些資料不能證明黃立忠屬於「猝死」,而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王守柱和檢察長陳某堅持盤錦監獄給家屬的以上材料就是「死亡鑑定」。雙方無法再談下去,家屬提出的「屍檢」申請被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拒絕,家屬只好返回葫蘆島。

28日,張國林就催促家屬到盤錦監獄去,稱答應「屍檢」且費用由盤錦監獄負責,家屬沒去,因為家屬認為,如果由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找鑑定單位,不可能作出公正的鑑定結論。在這種情況下,家屬為了給死者討回公道,嚴懲兇手,準備繼續逐級上告。

惡警張國林是直接責任人

在此期間,黃立忠妻子不斷受到張國林的恐嚇與威脅,有一天張國林在電話中對其說:「你給我的電話上了網,我的手機昨天24小時響個不停(指不斷有人給他打真相電話),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這事與我有甚麼關係。」

黃立忠被迫害致死確實與張國林有關係,因為黃立忠7月28日被關到七監區,他的死亡與張國林有直接關係,他的直接責任有以下幾點:1、根據盤錦監獄給家屬的所謂黃立忠病列,病監門診心電圖檢查:心律128次/分,以「竇性心動過速、營養不良、絕食」診斷收入院。入院後心律馬上就正常(98次/分),沒有任何治療。2、黃立忠在接受治療期間(10月20至10月25日)住院期間(20-25日)體溫:36.4-36.7,血壓:100-120/60-75mmcg,脈搏:65-96次/分,均正常各項化驗指標及複查情況:血常規、尿常規、血糖、肝功、腎功、離子正常或異常的也都轉為正常。家屬詢問了內科醫生,在這樣情況下,是不會「猝死」的。

3、黃立忠在心律(128次/分)的情況下,盤錦監獄不但沒有給他治療,而且在黃立忠病危時不通知家屬,知道他記憶喪失時才送到盤錦市第二人民醫院,但盤錦市第二人民醫院也沒有給開「死亡證明」。

4、從10月20日到10月25日,黃立忠從病危到死亡,整個過程都是張國林負責處理的,他延誤醫治、見死不救、不通知家屬,掩蓋王建軍、馬英、孫永錦及其本人對黃立忠的各種折磨,直至殘害致死,可以說如果10月20日黃立忠能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或者張國林能及時通知家屬,讓家屬接回治療,黃立忠也許不會死亡。是張國林草菅人命,謀害黃立忠的第二個兇手。

5、他在10月27日和家屬吃飯時親口說,黃立忠的死,他有責任,後來他心虛害怕,想儘快處理黃立忠屍體,他惡人先告狀,向省司法廳彙報,說某某律師給法輪功學員黃立忠打官司,黃立忠妻子阻撓處理此事。

張國林是七大隊的大隊長,他負責管理七大隊中的所有在押人員,據知情人透露,他是盤錦監獄迫害法輪功的首惡,他多次迫害被非法關押在盤錦監獄的大法弟子,詳情請見明慧網上的惡人榜,與此同時盤錦監獄還給律師施加壓力,不許律師給法輪功做辯護。後來律師在壓力下再也沒有就此案為家屬辯護,反而幫助盤錦監獄向家屬施壓。

家屬在壓力下被迫火化遺體

黃立忠七十多歲的父母體弱多病,再加上不懂法律,被他們嚇住了,害怕盤錦監獄給屍體強制火化,又擔心他兒子白白冤死,得不到任何賠償,與此同時他父親又寫了控告信,去遼寧省人大,接待他的人說,你這是民告官。在上告無門的情況下,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他的老父老母架不住張國林一次次的催促、威脅、騷擾,沒有精力再拖下去了。

而此時黃立忠妻子自身安全已得不到保障,遼寧省司法廳已給葫蘆島市司法廳打電話,葫蘆島市司法廳又給葫蘆島市政法委打電話,葫蘆島市政法委下令抓捕她。

11月10日,黃立忠家屬在獄政處處長王海軍和七監區大隊長張國林的矇騙下,違心的答應盤錦監獄用五萬元「私了」,在「黃立忠屬於自然死亡證明」上簽字,同意將屍體火化。盤錦監獄給家屬報銷7000元車費(含服裝、骨灰盒等費用),還有11月10日去火葬場的費用1300元,又給5萬元賠償費,其中的5萬元沒有讓家屬簽字。

即使這樣,葫蘆島市政法委、「610」還是不放過黃立忠妻子,12月8日又企圖去抓她。而黃立忠七十多歲的老父親,帶著體弱多病的身體,又一次去省裏送控告信,但至今沒得到回音。

附:盤錦監獄電話:
盤錦監獄:
七監區大隊長張國林手機號:13390270703
五監區病監醫院院長張亞偉手機號:13390273366
獄政處長王海軍辦公電話:0427-5637369    傳真:5637351
盤錦市城郊區檢察院:
法制科科長王守柱(音):0427-2681508(辦公室) 13842762003(手機)
接待室張處長:0427-5632000(辦公室)

盤錦監獄:
地址:遼寧省盤錦市興隆台區新生街
郵編:124106
電話:0086-427-5637355
傳真:0086-427-5637777
網址:http://www.yard.com.cn
電話區號:0427
總機為:5637552或5637554
監獄長:宋萬忠辦公室電話: 5632100
政委為黃忠慶
獄政處長王海軍辦公電話:5637369  小號為:8303  傳真:5637351
附其它信息:
遼寧省司法廳廳長  張家成
省監獄管理局局長  於愛榮
遼寧省監獄管理局設計研究院院長 李 森
遼寧省凌源監獄管理分局局長 許鳳林
遼寧省監獄管理局地址:瀋陽市崇山東路38號(省人大對過,省司法廳院內)
瀋陽市監獄管理局地址:瀋陽市和平區和平北大街23號(和瀋陽市司法局一個樓,八一公園南1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