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學員於桂香被迫害致死 兒子伸冤勝訴獲賠
法輪功學員許郴生命喪派出所 家人申冤四年終獲賠償金
走過17年艱難歲月的人——7.20紐約法輪功學員中領館前集會籲制止迫害
【细语人生】父愛如山——王曉丹回憶父親王治文先生
這是她十八年來第一次出遠門,這一走,竟如此之遠!飛越萬水千山,飛向了很多中國人心儀不已的大洋彼岸——自由的聖地,美國;這一別,竟如此之久!整整十六年,她再也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甚至,在長達十五年的時間裡,她不曾聽到過父親的聲音。
很小的時候,母親去了美國,從此,她便與父親相依相伴。父親的胸懷中,有著水一般的柔情,可親可近;也有山一樣的堅實,可靠可依;還有海一樣的廣博,能容能納。
父親留給她很多珍貴的記憶,這些記憶,在她的心中築起了一個詞——偉大!
記得在她讀小學時,一次領著一個同學到家裡玩,同學臨走時,順手拿走了父親放在抽屜中的一兩千元的生活費。她很生氣,她想找她要回錢並到學校告發她,卻被父親勸阻了。父親不想讓那個十來歲的孩子承受那麼大的壓力,給她的未來畫上沉重的一筆。
很多人唯利是圖,父親卻把單位分給他的房子讓給了比他更需要房子的人;很多人貪圖虛名,父親卻把去美國鍍金的機會拱手讓給了他的同事,儘管他從來也沒有去過美國……
然而,在她出國的第二年,卻傳來了噩耗:日思夜想的父親被中共抓進了監獄, 判了十六年的重刑!曉丹一下子被擊倒了……
欲知個中原委,敬請收看新唐人電視台播出的《細語人生》節目:偉大的父親——父愛如山……
【細語人生】千萬富翁李建輝先生修煉法輪功的經歷
上
從工程院院士的跳樓看中共活摘器官的黑幕
湖北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員遭惡報實錄
一、幕後策劃和指揮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的中共各級政法委和「六一零」官員(320人)
二、直接參與綁架法輪功學員而遭惡報的公安國保警察(174人)
三、非法關押、勞教、起訴、審判和監管法輪功學員而遭惡報的公檢法司人員 (135人)
四、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強制洗腦而遭惡報的「六一零」幫兇(42人)
五、惡意舉報、跟蹤監視法輪功學員和敵視、誹謗法輪功而遭惡報的不明真相者 (180人)
湖北地區參與迫害法輪功人員遭惡報實錄
(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太上感應篇》有雲:「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易經》又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我們整理這些參與迫害法輪功遭惡報的典型事例,只是為了勸善,絕不是心存報復和發洩私憤,更不是在恐嚇、嚇唬和詛咒誰。而是衷心希望那些至今還在為了眼前利益,是非不分,善惡不辨,出賣自己良心,助紂為虐,死心塌地跟隨中共參與迫害無辜的人,以此為戒,趕快懸崖勒馬,立即停止迫害,將功贖罪。千萬不要抱著僥倖心理,拿自己及家人的身家性命和永久未來作賭注。否則,一旦大禍臨頭,殃及子孫後代,則悔之晚矣。
河北警察強暴法輪功學員獲刑八年
6月8日,河北省高級法院駁回何雪健的上訴,維持原判。
案件回顧
据明慧網報導,2005 年11月24日,涿州市東城坊鎮政法委書記宋小彬、綜治辦主任柴玉橋及派出所警察,綁架5名法輪功學員,次日(11月25日)下午,惡警何雪健在派出所先後強姦法輪功學員劉季芝、韓玉芝。事後,政法人員還以「罰款」為名勒索受害者家屬三千元。
何雪健強暴事件曝光後,國際輿論及中國大陸正義人士強烈譴責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要求嚴懲兇手。河北省和涿州當局在壓力巨大下,於2005年12月11日正式逮捕了何雪健。
聯合國特派專員質詢法輪功學員受迫害案例
在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三日發出的致中國政府的信中,特派專員提請關注十六名法輪功學員在中國被拘禁期間,因被傷害而致死的案例。儘管死亡的情況各異,但所有這些受害者都是法輪功學員,而且他們都是在執法人員的監管下死亡,或者在拘禁釋放後極短的時間內死亡。特派專員認為,這些人被逮捕及死亡的唯一原因,是他們是法輪功學員(而遭到迫害)。報告中提到的十六名法輪功學員是:胡豔榮,黃富軍,熊正明,白鶴國,宗秀霞,於宙,顧建敏,顧群,范德震,劉權,吳新明,陳玉梅,鐘振福,楊景芬,侯麗華,孫愛梅。
大連律師王永航案件記入聯合國二零一零年度報告(圖)
文雅善良的姑娘被迫害致精神分裂(圖)
讓陳愛忠一家的悲劇不再重演(圖)
陳家幸存者之一的陳淑蘭 |
陳淑蘭一家是河北省懷來縣北辛堡鄉蠶房營村人,全家追尋"真善忍"。然而,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後,陳淑蘭大弟陳愛忠於2001年9月12日被關入唐山市荷花坑勞教所,八天後即被摧殘致死;小妹陳洪平被懷來縣東花園派出所非法抓捕毒打,雙腿被打斷,後在高陽勞教所遭受一年半的折磨,於2003年3月5日去世,去世前叮囑家人一定要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二弟陳愛立在唐山豐南縣冀東監獄被迫害得生命垂危,於2004年11月5日去世;母親王連榮和父親陳運川在迫害中相繼於2006年8月4日和2009年1月11日含冤離世。
陳家合影,圖中陳淑蘭的大弟陳愛忠、二弟陳愛立、母親王連榮、父親陳運川已相繼在迫害中離世,女兒陳穎下落不明。 |
二弟陳愛立遺照 |
陳淑蘭的女兒李穎曾被北京昌平"610"機構強行送入老人院監控三年,現下落不明
至此,陳運川一家七口十年來在中共的血腥迫害下,僅剩下了陳淑蘭和她那至今仍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小女兒李穎。迫害仍在繼續,在邪惡的洗腦班中,陳淑蘭的生命每時每刻都處在危險之中。
沒有遭受過中共血腥迫害的人們,對於"慘無人道"、"滅絕人性"、"邪惡至極"、"千古奇冤"等名詞的含義可能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很難理解到它的真實內涵。不幸的是,陳運川一家七口十年來所遭受的血腥迫害,已成為對這些名詞的深刻詮釋。
陳家的遭遇,是中國大陸千百萬法輪功修煉者十年來遭中共迫害的一個縮影,已經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據明慧網2004年4月8日報導,國際教育發展組織於2004年4月1日在聯合國人權大會上向大會主席及各成員國申訴了陳愛忠及其全家的遭遇,並呼籲聯合國成立中國問題專案小組,由聯合國指定一個特別人權監察員專門辦理中國案例。
令人欣慰的是,最近發生的美國國會605號決議案和谷歌撤出中國的事件,會讓更多人看到真相。時至今日,法輪大法已經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除中國大陸以外,法輪功學員可以在世界上任何國家自由地、公開地煉功;西班牙國家法庭起訴江澤民等中共五名高官和阿根廷法院刑事庭對江澤民、羅幹下達國際逮捕令。不管中共如何在背後施壓,江、羅迫害元兇及其追隨者終將被押上歷史的審判台。對邪惡的打擊就是對正義的洪揚,全世界的法輪功學員不會任憑這場迫害永遠持續下去。
有人說法輪功學員談"天滅中共"是搞政治。其實"搞政治"的定義即便在中國大陸也是根據中共的需要一再被改來改去,這些變化的核心就是必須承認中共永遠"偉光正",指出中共的邪惡和不"偉光正"的,就會被中共扣上"搞政治"的大帽子。
拋開對"搞政治"一詞的混淆界定,對於廣大法輪功學員來說,中共是這場迫害的萬惡之源,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是中共的本性決定的,因此,只有中共徹底滅亡,這場血腥的迫害才會結束,才能讓類似陳運川一家這樣的千千萬萬個悲劇不再重演!
明慧網相關報導:飽受中共血腥迫害 七口之家僅剩二人
哈爾濱市呼蘭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紀實
參與迫害的中共打手包括:呼蘭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姜繼民、國保大隊隊長陳兆林、副隊長王可達、呼蘭區「610辦公室」主任魏慶智等。他們相互勾結,糾集國保大隊和各派出所惡警,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不遺餘力的執行中共的群體滅絕政策,充當中共惡黨的害人工具,劫持、綁架、關押法輪功學員,入室搶劫法輪功學員財物,敲詐勒索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勞教、判刑。
部份迫害事實簡述如下:
上海市男子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紀實
中共借學術會議披畫皮 掩蓋活摘器官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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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 開會議學術漂白 亞洲泛太平洋肝學會(APASL)是1978年在新加坡成立的,其區域包括整個亞太、新西蘭、土耳其和埃及等。主要宗旨是提倡亞太地區的肝病學的科研和教育,每年召開年會。本次大會二十年來頭一次在中國大陸舉行,地點選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 值得注意的是,2009年11月正式啟用的國家會議中心,是中國目前規模最大、設施最新、綜合配套最齊全的特大型國際會議中心,最近剛剛舉辦了孔子學院大會暨孔子學院資源展。選擇這樣的地方開會,足見舉辦方的用心和背後的心機。整個會議的主題是基礎和臨床科研,不是臨床界年會,而主辦方迫不及待的在第一天加進去了肝移植教程,冠以「肝移植的藝術」為名,邀請亞洲肝移植界的臨床醫生到會發言。會議刻意淡化中國移植的巨大數量,在二十名發言者中,只安排一名中國醫生(浙醫一院院長鄭樹森)發言。而每個會議議程的主持人則都為中國醫生,如武警醫院沈中陽、浙醫一院鄭樹森、華西醫院嚴律南等,而主辦者之一,大會主席則為中國工程院醫藥衛生學部院士、北京大學醫學部教授莊輝。 二十年來,為甚麼中共最近才對亞洲泛太平洋肝學會如此熱衷? 活摘器官事件曝光後,中共面臨著巨大的國際壓力,參與活摘器官的直接責任人也面臨著巨大壓力,急需在同行中用學術為自己披上畫皮,對移植界進行欺騙,拖延清算的到來。如果國際移植界全面了解真相,把中共衛生系統控制的活摘器官的醫生從國際移植界除名,並要求調查其罪行和剝奪其醫生稱號,就會引起世界各國政府和法庭直接的連鎖反應,直至導致中共失去在國際上的任何合法地位。活摘器官這樣的滔天罪行,一旦最後被國際社會定罪,將導致中共被全人類拋棄,退出歷史舞台。 西方的近代學術界對臨床研究有非常具體的要求,一定要通過整個醫院的研究委員會認可,確認沒有醫學、倫理、法律等問題,而且要取得被研究對像的許可,研究的數據和方法在投稿時要確證其真實性等等。 中共活摘器官過程中,這些方面沒有任何一個符合做研究的規定,所以近年來,來自中國大陸臨床移植的研究一直不被國際刊物所接納。而中共方面又努力的想在國際界發表文章,其目的就是要得到一張國際認可的畫皮,從而掩蓋其殺人的罪證。比如一篇文章發表了,中共馬上會宣稱「器官移植和國際接軌,捐獻器官者完全自願,移植過程把捐贈者的健康作為第一考慮因素」等等謊言騙人,把其活摘的罪行合法化,達到和黑社會洗錢一樣的效果。 在中國,吃飯是辦事的工具。在會後,招待、會餐、參觀是免不了的。而這正是中共移植界參與活摘的醫生混淆是非的大好機會。比如一個殺人犯,你從報紙上看到他殺人,一定會相信這個人是壞人;而你剛剛和一個文質彬彬,一起開過學術會議的人吃過飯聊過天,看到他參與活摘器官的報導,你再相信他是壞人就沒那麼容易。在這聊天過程中,一個中共方面要求的核心要點就是把一切注意力往死刑犯上引。 一個典型的模擬對話就是:「A:你們的器官到底是怎麼來的,為甚麼那麼短時間就找得到?B:那都是死刑犯,事先配好型,到時候和司法部門配合行刑就是了。A:那關於活摘法輪功器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B:我們用的都是死刑犯。你到北京來沒看到法輪功吧,法輪功在中國早就被鎮壓下去了,現在哪有那麼多法輪功?」讀者可以以此類推,想想中共方面會營造多少謊言來掩蓋活摘器官真相,與會者離開北京時,頭腦裏又會裝進多少迷魂藥,回到所在國不知不覺成了幫助中共把水攪渾的「托兒」。
值得一提的是大會主席莊輝,本來從事基礎研究,在活摘器官的巨大利潤面前成為沈中陽、石炳毅等人的幫兇。他2005年和沈中陽和石炳毅等受聘於位於北京地壇醫院的北京肝移植康復中心當客座主任。2006年把沈中陽的病例數據拿來為己用,在《中華肝臟病雜誌》上發表「彩色多普勒血流顯像監測肝移植術後門靜脈併發症」一文,其研究使用彩色多普勒血流顯像技術(對504例原位肝移植患者進行術前和術後連續監測。而這504個肝臟,每個肝臟的背後都是一條人命。2009年,他又到蘭州,同沈中陽、甘肅省衛生廳廳長劉維忠、甘肅省衛生廳黨組副書記、副廳長李存文、蘭州大學黨委書記王寒松等出現在蘭州肝病與肝移植高峰論壇暨甘肅省肝友會成立儀式上。這個所謂肝友會名為為省內肝移植患者搭建一座信息共享與溝通的橋樑,其實是到甘肅走穴,為自己拉更多的移植病人掙大錢。「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從這樣的人作為中方代表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中共辦這個會議的目的是如何的陰毒。 進政協頭銜染紅 2006年,參加美國波士頓首屆世界器官移植大會的中國天津第一中心醫院東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武警部隊移植研究所所長沈中陽被法輪功團體控告觸犯酷刑罪。控告沈中陽的主要根據為:其所任職的醫院醫生在電話錄音中承認該醫院器官移植的來源有法輪功學員。 沈中陽現任中國政協第十一屆全國委員會委員,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院長。沈中陽除了有「天津東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武警總醫院肝移植研究所所長」等頭銜外。據中國大陸《三腎網》數據,截止到2004年4月,沈中陽主持完成了肝臟移植1000餘例,佔全國總例數一半以上。至2005年3月,沈中陽完成第1600例肝臟移植手術,居世界前列。
沈中陽曾先後獲天津市衛生局優秀專業技術人員、天津市首批跨世紀青年人才、九五立功先進個人、天津市勞動模範、天津市十大傑出青年、天津市政府獎、優秀歸國人員榮譽稱號、全國留學回國人員突出人才獎、衛生部授予衛生界首屆突出貢獻專家等等頭銜。 那麼真實的沈中陽是怎樣的呢?廣為流傳的「天津醫學十大怪」中第八是這樣講的,第八怪:吸完大煙換肝快(一中心換肝專家院長沈中陽吸毒)。知情人如此評價:「甚麼狗屁沈中陽就是個騙子,收紅包不待眨眼的,低過一萬的還不收,而且還吸毒。」了解沈中陽的人說:「那個主刀(就是給傅彪換肝的)就是個吸毒的,只不過他掙的錢夠他吸的。」 傅彪換肝是一個經典的例子,據悉,傅彪第一次移植失敗後,家屬因為聽說給傅彪移植的器官來自於法輪功學員,就追問主刀醫生沈中陽關於器官的來源問題。沈答:第一、一切都符合法律手續。第二、這不是你們應該過問的。沈中陽事後還說:「傅彪所患肝癌為第四期肝細胞肝癌,此類患者一般從診斷明確到患者死亡,平均生存期只有3至6個月,亦被稱為'癌中之王',傅彪進行肝移植,贏得了一年的壽命,比平均生存期延長了半年。」而傅彪在北京武警總院和天津東方器官移植中心,先後做了兩次肝移植手術。一年裏,他飽受了肝癌的折磨和手術、化療、放療的痛苦,還被掏空了上百萬的家底。這樣的半年又有怎樣的意義呢? 移植界有一個「米蘭標準」,晚期肝癌不在這個標準之內,因為癌細胞廣泛擴散在膽管系統,移植後還會復發。沈中陽無視醫學常識,說「所以,晚期肝癌(患者),不適合做(肝)移植實際上是對國外規定的誤讀。」「你有錢,你就有買寶馬的權利。」大力鼓勵有錢人做肝移植,不管患者是不是適合移植。目的就是多做移植,反正不缺肝源(法輪功學員),知道移植也不會有效果,徒增患者痛苦和經濟壓力,為個人利益謀財害命。 香港肝臟移植的權威,有「換肝之父」之稱的范上達直言,換肝是大型手術,每每要12小時,以前更要23小時,所以曾和同事說「做一個換肝手術,命都短幾年」。沈中陽換肝超過千例,其動力何在?毒癮如魔鬼一般驅趕著他去殺人、換肝、掙錢、出名、然後再進入新一個循環,這就是答案。 中國大陸對黑社會團伙有一個精闢的描述:黑惡團伙積累了一定實力後,便開始積極謀求「成功轉型」,主要是三種手段:一是經濟上「漂白」,以非法所得進軍合法行業。二是形像上「貼金」,搖身一變成為冠冕堂皇的「成功人士」、「慈善人士」、「紅頂企業家」。三是政治上「染紅」,千方百計博取人大代表、政協委員等政治身份,尋求「保護傘」。 沈中陽的人生道路也是如此,從2001年底正式參加武警總醫院工作,成立「武警總醫院移植中心」並擔任中心主任開始,積累大量資金,到2007年,其主持的東方器官移植中心派人到德國購買手術室設備,他們不惜重金購買了多套外科手術室設備,來人說,肝移植中心要從原來的7個手術室擴建到20個。從大量移植中得到大量利潤到打通各個關節,到得到種種頭銜,當上'東方之子」、「傑出青年」。到進入全國政協當上政協委員,在中共的政治系統裏有一席之地,進入其集團的核心。這個殺人、吸毒的罪犯走的是同樣的一條「成功轉型」之路。只不過是中共系統主動的拉他入伙、有目的的把他培養成了活摘器官鏈條上的一個重要環節而已。 黨政軍警醫 血染五星旗 據中國大陸的說法,截止到2004年4月,沈中陽主持完成了肝臟移植1000餘例,佔全國總例數一半以上。如果按照中共的說法,器官來源於死刑犯,那麼要麼北京天津地區的死刑犯佔全國總數一半以上;要麼以天津為中心,方圓1000公里之內的死刑犯器官凡合格的都要送給沈中陽。因為肝臟移植的要求是,從截斷供體血管和肝臟聯繫到恢復肝臟和受體血液供應之間不能超過15小時,一般是要在7.5-12.5小時內完成肝臟和受體血管吻合。如果最大估計有十個小時警車開道暢通無阻運輸,離天津1000公里之內的器官可以拿來移植。這兩點中,第二點顯然可能性不大,因為2004年中國大陸能夠開展腎臟、肝臟、心臟等大器官移植的醫院約360家,其他當地醫院不會坐視外人來瓜分市場。 沈中陽的東方移植中心移植數據中,1998年前9例,從迫害法輪功開始的1999年,例數為33例,2000年111例,2001年240例,2002年512例,2003年801例,2004年1601例。以迫害法輪功開始的1999年為分界點,2004年肝移植病例與1998年比較,肝臟移植的年手術量增加了近200倍。而沈中陽個人博客上,2006年2月之後就沒有任何文章,而揭露中共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蘇家屯事件曝光是2006年3月。 那麼,第一種可能恰好符合了迫害法輪功開始,大批法輪功學員進北京為法輪功上訪鳴冤、要求停止迫害法輪功的歷史事件。據明慧網初步統計,從1999年7.20到2001年的7.20的兩年間,約有700萬法輪功學員赴京上訪。僅2001年7月後的幾個月裏,留在北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就超過100萬,其中進入北京市區的上訪學員人數最多時超過30萬,而持續停留在北京近郊區的約有70萬。據悉目前仍有10萬法輪功學員失蹤。沈中陽手術所需要的巨大數量供體,正是通過武警系統得到的法輪功學員供體庫。 1999年7月20日以來,從中共中央和江澤民發動的大規模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通過「610」系統,開動各級政治機器,層層遍及全國。對法輪功的鎮壓中,江澤民不但動用警察、武警,而且在1999年7至8月間,當全國有數十萬,甚至數百萬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要上訪北京,為法輪功申訴冤情時,江澤民直接動用了軍隊武裝,在北京市內一些地方布置了士兵,除此之外,還在通往北京的要道上布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配合警察攔截和抓捕上訪的法輪功學員。 在這場迫害中,黨政軍警醫層層相互勾結,有組織有預謀的進行大規模殺人,手上蘸滿了法輪功學員的鮮血。而沈中陽這個特殊的個案又進一步的證實了這場迫害的殘酷和涉及的範圍之廣。沈本人是全國政協委員,是武警醫院負責人、手術的受害者來自軍隊和武警控制的活體器官庫,沈本人又是中共送到日本精心培養的高級醫生,天津第一中心醫院院長,而他能飛黃騰達的原因又是在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中充當了工具,也間接證實了活摘器官不是個案,而是一個國家級的行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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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山東省男子監獄的罪惡(圖)
|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明慧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監獄(男子監獄)位於山東省濟南市歷城區工業南路91號,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黑窩。自1999年中共江氏政治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山東省監獄身為執法機關,執法犯法,持續殘酷迫害被非法關押在此的法輪功學員。其中又以關押和「轉化」法輪功學員為主要任務的十一監區入監隊最為嚴重。 十一監區監區長張磊光、教導員李偉、副監區長陳岩為首的惡警,對被強行關押在此的法輪功學員施行精神與肉體上的殘害,致使至少3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殘;惡警並用暴力、高壓等惡毒手段強迫多名法輪功學員違心「轉化」,給法輪功學員本人及親人帶來無盡的痛苦。 該監獄集中關押法輪功學員並洗腦迫害的地方是十一監區入監隊,自2001年開始收押法輪功學員直至2003年上半年以前,以十一監區教導員李偉為首的惡警,主要採用偽善的手段及利用暫時被謊言迷惑而「轉化」了的人去欺騙剛被綁架來的法輪功學員,以達到「轉化」的目的。但偽善畢竟是偽善,2002年左右,他們指使其他犯人在全獄上演誣蔑法輪功的節目,台下正在觀看節目的馮勛紅、石鑫等4名法輪功學員毅然站起來,高呼「法輪大法好」,隨即這4名學員被強行帶走,並被強行戴手銬腳鐐關進禁閉室幾十天。禁閉室是用來懲罰嚴重違犯監規的犯人的小黑屋,三面布滿膠皮防止犯人自殺,一面是鐵欄杆,大小便在屋內一個桶裏,24小時受人監控,人在裏面不能站立,每頓飯只供給1個饅頭、一塊鹹菜、一碗水。後來,當這幾位學員從裏面出來時,外面的人都幾乎認不出本人的模樣。 2003年下半年,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越來越多,而且大多數都堅守對法輪功真、善、忍的信仰,拒絕轉化。以十一監區教導員李偉等人為首的惡警利用濟南一貪污犯曲文廣作為入監隊的大班長,直接接受惡警的命令施行對法輪功學員的洗腦迫害。曲文廣在中共官場上混了幾十年,陰險、狡黠,積累了許多官場上人整人、人鬥人的手段。他曾經對人說:「咱被關進來也不算冤,想當初咱也是把人家整的家破人亡。」之後,在李偉等惡警的直接授意下,他和入監隊其他的「幫教」(所謂的「幫教」大多是貪污、受賄、強姦、殺人、搶劫、黑社會等刑事犯,由李偉等人直接任命),對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施行精神上與肉體上的暴力折磨,他們通常的暴力手段及過程如下: 在教導員李偉等惡警授意下,入監隊被分隔成近20個小房間,門窗緊閉,跟外面幾乎是密封的,即使裏面大吵大鬧外面也聽不清。拒絕轉化或從新開始修煉的法輪功學員每個人都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裏,由至少一個「幫教」(犯人)任組長,配備多名剛入監的新犯人(一般挑選比較兇狠的)做包夾,強制法輪功學員固定一個姿勢坐小板凳,每天從早坐到晚。由「幫教」 組長(犯人)領頭,帶領犯人輪番不停的灌輸中共誣蔑法輪功的邪惡言論、強制看誣蔑法輪功的音視頻。如不妥協轉化,就強制保持一個姿勢抱頭蹲在牆邊或站立,再不轉化,就加長蹲的時間,每天只能睡2個小時,有時甚至會連續數天不讓睡覺,上廁所都受到限制,上廁所得打報告和承認自己是罪犯,有法輪功學員因不承認自己是罪犯但又憋不住多次便在褲子裏。 在不斷惡語訓斥辱罵的同時,還經常施以拳打腳踢、搧耳光、上夾棍、鞋底抽、撓腳心、撓腋窩、用煙頭燒鼻孔和手腕及腳、踩腳、多個惡人集體毆打等等酷刑,學員被折磨的難以忍受痛苦呼喊時,嘴裏會被塞上毛巾、內衣、髒內褲、臭襪子等,甚至被多名惡徒摁倒在地或床上,蒙上好幾條被褥,惡人群體毆打,惡毒流氓手段無所不用。對出現生命危險的、打傷打殘的,送監獄醫院搶救後,回來後接著迫害洗腦。在這樣殘酷及長期的折磨下,有3名學員被迫害致死,多人被迫害致傷、致殘。惡徒多次揚言:「折磨不死就行,讓你生不如死」。 有的學員被迫害時呼喊「法輪大法好」,或有的學員強迫轉化後又聲明從新開始修煉時,通通會被李偉等惡警強行關進禁閉室,在禁閉室裏,24小時手銬腳鐐加身,冬天凍的難以忍受,夏天被蚊蟲咬的非常難受又動不了,室內還經常開強光燈照射迫害,有時一開就是三天三夜,眼睛被強光照射得視力模糊,幾乎無法入睡。有的法輪功學員連續被關兩個多月,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出來後,行走自理都困難。 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經常被無理拒絕與家屬會見,即使允許會見,也有警察嚴格監視與家屬的談話。如青島城陽區法輪功學員邵承洛的家人先後9次來監獄探望他,卻只讓見了3次,而且每次只有幾分鐘;2007年12月26日,山東萊蕪市法輪功學員王逢玉的妻兒從幾百里之外趕來探望,遭到獄方拒絕,此前,王逢玉妻兒曾經多次來探視均被李偉等人無理拒絕。 以下是山東省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部份案例: 一、3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 呂震,男,1976年出生,山東蒙陰縣法輪功學員,畢業於重慶大學金融系。於2009年6月22日在山東省監獄被迫害致死。呂震於2004底(或2005年初)被送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入監隊關押,之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裏,呂震被關進嚴管室強行轉化,每天強制保持一個姿勢靠牆抱頭從早上5:00蹲到夜裏3:00,否則便遭打罵,僅幾天後,呂震臉色發青、滿臉睏意,身心疲憊,後被強迫寫出所謂的「四書」後,搬到「鞏固組」繼續學習邪黨惡黨理論。2005年下半年,呂震聲明從新修煉,之後馬上被送到嚴管室嚴管迫害,直到2009年6月22日被迫害致死。家人被監獄告知呂震於6月22日凌晨死於心源性猝死,但呂震家庭中從沒有人有心臟病史。 錢棟才,男,1968年出生,山東青島法輪功學員,2005年年初送到山東省監獄入監隊,以曲文廣為首的幫兇,在入監隊15監室(嚴管室),對錢棟才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罰蹲、不讓睡覺等酷刑,後因身體出現危險被送到醫院。 2006年2月4日, 錢棟才在濟南中心醫院急診內科死亡。「病員診斷檢查證明」上的檢查結果是「猝死」。 王新博,男,山東淄博法輪功學員,2003年左右被強行送往山東省監獄。在身患重病的情況下,李偉等惡警仍指使犯人強迫他每天看誣蔑法輪功的東西、寫出誹謗法輪功的心得體會,王新博因此身心受到極大摧殘,後病重去世。 二、強制長時間不讓睡覺、罰蹲、集體毆打、針扎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 趙衛東,山東泰安市法輪功學員,於2004年11月被強行關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入監隊的。惡警曾多次指使犯人對趙衛東「突擊轉化」:強制讓他坐小圓木凳,「幫教」(犯人)不停的灌輸誣蔑法輪功的言論,每天不讓睡覺或只睡很短時間。由於他拒絕「轉化」,2005年10月下旬至12月上旬,有整整26天連續600多個小時不讓他睡覺,強制一個姿勢蹲著,一天24小時有5、6個犯人輪流包夾,一閉眼就打,捅,踢,拽頭髮,拽耳朵。如果蹲不住,會遭到犯人一頓暴打,然後拽起來再逼他蹲著,每天數不清要遭受多少拳打腳踢。 由於連續長時間沒有睡覺、被逼蹲和遭暴打,趙衛東被迫害的長期精神恍惚,無法辨別方向、腰直不起來、隨時都往地上栽,以致摔得前額滿是疙瘩。據目擊者說,他一個晚上能摔(前摔和後摔)幾十次到上百次。一次,一個新犯人看著表說,「趙衛東一分鐘就摔倒了七次」,還說「趙衛東的頭把地板都要磕破了」,而趙衛東本人當時根本不清楚,處於昏然不知的狀態,等他白天醒來時,只是不停的說「頭真疼,頭真疼」。 即使這樣惡人對他的折磨仍不放鬆。「幫教」(犯人)不斷糾集新犯人、打手開會研究迫害他的辦法。一次4、5個犯人集體暴打趙衛東,用腳踢他兩肋、用膝蓋猛頂他的肋骨、兩手捂住他的嘴。趙衛東搖頭拼命喊「憋死了!喘不動氣」,他們才鬆手。因為長期連續不讓睡覺,趙衛東大部份時間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中。常看到他在地板上做洗手的動作,等他清醒時問他,他說看到地板上有一層水,他在洗手,特別是到了晚上幾乎都處於這種狀態。即使這樣惡人對他的折磨變本加厲,「幫教」(犯人)不斷糾集新犯人,打手開會研究對策、辦法。有一次,趙衛東被打的躺在地上動不了,幫教班長感覺嚴重了,怕不行了,就對打手們說,「出了事(指把人打死)就說他是自殺。」幫教們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轉化就是死路一條」。 「幫教」(犯人)們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轉化就是死路一條」。趙衛東被打得渾身疼痛,左耳差點被打聾,躺在床上翻身都非常困難,幾個月後還不能側身。因為他不承認自己是罪犯,惡徒還控制他大小便,有幾次被逼得便在褲子裏。 李偉等惡警就是這樣指使犯人毫無人性的折磨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儘管遭受如此慘烈的身心迫害,趙衛東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句過激的行為與言論,始終用真、善、忍要求著自己。 伊向陽,山東龍口市法輪功學員,2005年5月被強行送往山東省監獄入監隊。入獄後,十一監區教導員李偉等惡警指使一些刑事犯對伊向陽輪番上陣洗腦,還不時打罵,大約第七天將伊向陽肋骨打斷。7月份,伊向陽聲明「四書」作廢並從新修煉,隨後立即遭到了更殘酷的迫害:伊向陽被強行關進嚴管室,連續7、8天每天只允許睡2、3個小時,在不斷的受到打罵的同時,惡警竟指使犯人每天都往他臉上倒風油精,每次要倒一瓶,少量的風油精有提神的作用,但大量的風油精接觸皮膚後,會使皮膚非常疼痛。 2006年1月,迫害繼續升級,惡警指使犯人強迫讓伊向陽每天蹲19個小時,連續蹲了20幾天,並且有4、5個新犯人包夾,一發現蹲不住了,就動手打。伊向陽在忍受這種精神和肉體上極大痛苦的同時,惡人還逼迫他背憲法、刑法。更殘忍的連上廁所都受到限制,有時6小時才讓去一次,有時十幾小時都不讓去。 2006年10月,對伊向陽的迫害再次升級,李偉等惡警把他從入監隊強迫關押到小崗隊(十一監區的另一個單位,負責執勤),指使一些暴虐的犯人強制他每天24小時蹲著,並不斷的打罵。伊向陽如果拒絕進食,他們除了加重折磨以外,還強行灌食、灌藥。在此期間被指使的犯人還用針扎他的全身。經過了約98個小時的連續折磨後,伊向陽除臉和手以外,全身上下皮膚都變成了烏黑色,左胳膊和大腿被打折。這時他自己爬都爬不起來,連上廁所都要新犯人架著去。即使這樣,犯人的打罵也沒有停止。在這期間,有時多達十個犯人同時對伊向陽動手:有扭腿的、扭胳膊的、強壓住身體的、捂嘴的等等,他的胳膊就是一個名叫陳千宋的犯人扭斷的。 在極端痛苦中,伊向陽向帶頭行惡的「幫教」犯人高冠法要求見獄警,高說:「你想見政府領導(犯人對獄警的稱呼),政府領導就見你嗎?你不'轉化',政府領導不會見你的。」當伊向陽說要向獄警反映他們的惡行時,高有恃無恐的說:「政府領導不會對我們進行懲罰的,我們這種做法是政府歡迎的。你唯一的出路是'轉化'」。有一個參加迫害的新犯人說:「我不知道甚麼是道德,也不知道甚麼是行善,我就知道打人、置人死地。」他還說:「我沒想到,我被判了刑,在監獄還能夠打人,真痛快。」還有一個新犯人說:「我是死刑犯,現在等於得了第二次生命,我還在乎甚麼,頂多再死一次到頭了。你要不聽我擺布,我就能叫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堅持下去試試。」 山東省監獄就是利用這些人中的敗類殘酷折磨這些善良的無辜百姓,但面對如此的虐待,伊向陽始終表現著一個法輪功學員的大善大忍。 三 對絕食抗議監獄暴行的法輪功學員採用更慘無人道的迫害 邵承洛,山東青島城陽區法輪功學員,從事中醫職業,2006年7月被強行送到山東省監獄關押。2007年秋,邵承洛私下寫的揭露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文字材料惡警清監時發現,隨後遭」幫教」犯人及包夾犯人的毒打,邵承洛高喊「法輪大法好」,惡人害怕,堵住他的嘴,並將他拖到專門用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嚴管室,殘酷迫害了數個月。這期間,邪惡的」幫教」犯人班長韓曉磊狠狠地用腳踢打邵承洛,」幫教」犯人班長吳家勇則咬牙切齒說:「對邵承洛往死裏整,打死算自殺」。 包夾人員輪流值班不讓他睡覺,一犯人寧亮用打火機燒邵承洛的眼睛、指頭等一些敏感部位;另兩個」幫教」犯人朱慶江、王振軍把一把小椅子的腿削尖,尖朝上放在地上,然後4個人提著邵承洛手腳往椅子尖腿上摜,致使邵承洛的臀部腰部嚴重損傷;包夾犯人還用牙刷插在他的兩指間,用力握住指尖後轉動牙刷,致使邵的指間血肉模糊,疼痛難忍;包夾犯人還把邵的腿彎中放一根圓木或四稜木並強迫他蹲下,他們再上下來回滾動木棍;惡徒還一起拔邵承洛鬍子、頭髮、眉毛。後來邵承洛絕食抗議,被惡警指使犯人拉到獄醫院強行灌食,住院處主治醫生鄭劍(刑事犯)甚至用螺絲刀撬嘴,邵承洛兩個牙都被撬壞了。 「幫教」(犯人)江學東邪惡的經常揚言要打死邵承洛,並親自動手打,一次江學東令犯人用擦廁所的破毛巾紮在邵承洛的嘴上。四個犯人按壓,又2個專踏邵承洛的腳,雙腳後來全變黑了。江學東常說:「我使一個眼色,他們就幹掉你。」 邵承洛絕食近4個月後,只剩下皮包骨,屁股也坐潰爛了。即使這樣,惡人仍不放鬆的折磨他。一天夜裏邵承洛在裂骨的痛中醒來,發現惡徒把一隻凳子四腿朝上,邵承洛被綁在倒過來的凳子腿上,屁股爛肉疼痛難忍。惡徒們見邵承洛不屈服,又拿出幾根5公分粗、40公分長的圓臘,強制他的膝蓋跪在上邊。又拿另一根圓木壓在他腿後彎上邊,用力下壓。一惡徒又用一塊透明香皂大小的木板,在邵承洛的肋骨上用力旋扭,惡徒們還用電烙鐵在他的兩腿膝關節及踝關節上共烙了四處。 面對惡徒的瘋狂迫害,邵承洛始終堅守著「真、善、忍」,不驚不怕、無怨無恨。經過幾個月的酷刑折磨,邵承洛的腿被打折、頸椎被打傷,並留有嚴重後遺症:頭痛、手指發麻和腫脹痛、胃在強制灌食時被插管插傷並經常疼痛。 四 用煙頭燒、猛踩雙腳、採用文革式的批鬥迫害法輪功學員 王新忠,山東濱州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嚴管期間被邪惡罰站、罰蹲,還被多名犯人集體毆打,七月的炎熱天氣被惡人摁倒床上蓋上好幾條棉被蒙住頭進行毒打,王新忠疼痛難忍並大聲叫喊,惡徒把髒內褲塞到他嘴裏,差點被憋死。下到五監區後,王新忠又多次遭受惡警指使犯人的嚴管和毒打,還被關過禁閉。 董傳彥,山東青州法輪功學員,60歲左右,腿曾經出車禍摔斷,但在長期嚴管強制坐小板凳期間,仍受到殘酷迫害:惡徒竟將煙頭塞到他的鼻孔裏,用煙頭燒他,一個體重200斤的犯人用腳猛踩董傳彥的雙腳,致使他的一隻腳嚴重萎縮。 石增雷,山東蒙陰縣法輪功學員,因拒絕轉化被多次強制嚴管洗腦迫害,後因承受不了惡人非人的折磨,被迫撞牆撞斷了頸椎骨,但惡徒還不放過,在監獄醫院和省警官醫院接受治療期間,被多名犯人壓迫四肢和胸部,差點喪命。後來還像文革一樣召集入監隊所有人員開批鬥會,強迫所有人喊口號批鬥他。 山東省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這些僅僅是通過種種渠道艱難傳出的一小部份,可想而知,仍有多少人間地獄中罪惡還不被人知曉。在山東省監獄還遭受過殘酷迫害的至少還有以下學員,由於篇幅,在此不一一敘述: 劉仲明,山東冠縣法輪功學員。 這就是號稱「全國五大文明監獄」之一的山東省監獄的「文明」表現,這就是中共邪黨執法機關的「執法」過程,如此慘無人道的、毫無人性可言的「轉化」手段,居然受到邪黨的表彰,該監獄居然被評為「轉化」法輪功學員的「先進」監獄! 與人類為敵、與人性為敵、與人類道德與善良為敵、與人類最基本生存權利為敵的殺人兇手與中共邪黨將去向何方?「天滅中共」,這就是答案。 所有行兇的惡人必將為其行為負責,必將受到嚴懲;奉勸還在行兇的惡人,放下屠刀,揭露所犯罪行,以求贖罪;奉勸對中共尚抱有幻想的人們認清中共的暴惡本質,趕快脫離與人類為敵的魔鬼,「三退保平安」;呼籲全世界善良正義的人們關注正在發生在中國的罪惡,制止迫害。 附一:山東省監獄部份惡警照片:
附二:山東省監獄部份聯繫方式 地址:濟南市工業南路91號 附三:山東省監獄管理局部份聯繫方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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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銀芳被四川楠木寺勞教所害死經過(圖)
|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四日】(明慧通訊員成都報導)四川成都市法輪功學員朱銀芳,50多歲,2001年10月再次被非法勞教,在四川楠木寺勞教所遭受殘忍迫害,2003年4月26日被毒打致死。下面是知情人揭露她當時被迫害致死的經過。
2003年4月25日,在臭名昭著的四川楠木寺女子勞教所七中隊,朱銀芳是從二中隊被轉送到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七中隊,惡警懼怕她高呼「法輪大法好」,就用大幅的透明膠把她的嘴封上。雜案犯莊小玲、劉平在銬她的時候說:「你不轉化,死路一條。」 當天下午6點,大家集合正準備吃飯,朱銀芳被惡警隊長張小芳劫持來。張惡狠狠地對朱銀芳說:「我有辦法收拾你。」就把朱銀芳叫到二樓上去了。張惡警指使雜案犯莊小玲、劉平等用手銬把朱銀芳雙手銬在床頭鐵桿上。鐵床上只有一床棕墊,其它甚麼都沒有。朱銀芳隨身帶來的2個大編織袋,一袋裝的是衣服,一袋是被子,都被丟在外面院子的地上,沒有允許她拿到自己的床上。朱銀芳被吊銬著,坐不起又躺不下,就這樣在寒冷的四月裏,被銬了一晚上。 第二天(4月26日)早上,雜案犯莊小玲等人把朱銀芳的手銬打開,叫她吃稀飯。朱銀芳剛吃了半碗稀飯,值班的惡警毛玉春就叫雜案犯把預防藥端去給朱銀芳吃。朱銀芳說:「我沒有病,吃甚麼藥?你們說我有病就到醫院去檢查。」 莊小玲、陳立燕、劉平等幾個雜案犯叫道:「你想到醫院去,睡得安逸,想的美。」這幾個惡警的幫兇不由分說,把朱銀芳五花大綁,按在床上。吸毒犯張超瓊把開口器開到最大位置,就把一大碗不知甚麼水灌完了,把朱銀芳折磨得滿嘴一直流血。她們從旁邊床上抓了一條枕巾給她堵血,枕巾上全都是血。接著又把她吊銬在床頭上。 中午,大家坐在桌子邊正準備吃飯,惡警潘容就叫雜案犯莊小玲等把朱銀芳弄下來。她們從二樓把朱銀芳拖下樓,放在院子中間。有犯人給朱銀芳端去了半碗飯,還有點菜。朱銀芳正準備吃,惡警潘容就從辦公室沖出來,很生氣的做出要踢人的姿勢,但沒有踢腳又收回去了。她罵誰叫給她吃的。馬上那幾個雜案犯就把朱銀芳拖到洗澡間去了。 然後進去了幾個打手,把朱銀芳雙手反銬在背後,拳打腳踢。朱銀芳高喊,她們不斷地打,朱銀芳就一直大聲地喊。這時,西昌的吸毒犯陳立燕就用鐵絲衣架把有大便的內褲鉤進來,偷盜犯陳容用衣架的一頭把有大便的內褲使勁往朱銀芳的嘴裏塞,一直插到喉管,插得喉管喀喀直響。朱銀芳滿嘴裏塞著內褲,滿臉都是大便。 朱銀芳被折磨得痛苦無比,滿地打滾。一會兒就把褲子全踢脫了,衣服也滾掉了,只有反銬的手腕處還有衣服連著袖子,其餘全都踢脫了。陳立燕這時就裝一壺冷水在朱銀芳身上淋,朱銀芳一直在那裏滾,陳就一直在那裏淋。在這寒冷的氣候裏,已經非常痛苦的朱銀芳,又遭遇冷水淋身,很快就奄奄一息了。 這時惡警潘容把陳立燕、張燕喊去,對她們說:「不能讓朱銀芳的眼睛閉上,如果把眼睛閉上,就拿你們是問。」 劉平立刻拿來了一瓶風油精,陳立燕就把風油精滴在朱銀芳的眼睛裏面,朱銀芳被風油精嗆得根本睜不開眼睛。陳立燕,陳容等人看她閉著眼睛就打。朱銀芳眼睛微微睜開一下,又閉上了,又招來一陣毒打。陳立燕雙腳踩朱銀芳,用吃飯坐的凳子腿使勁在朱銀芳身上捅。 後來,惡警潘容把所有的人都叫上樓去,只留了幾個打手折磨朱銀芳,一個溫江的猶大楊學如在洗澡間門口守著,不准其他任何人進去,上樓不久,全中隊的人都聽到了朱銀芳的慘叫聲。 下午4點過,雜案犯張燕上來叫人把朱銀芳的衣服褲子送下去。這時,朱銀芳已經被折磨致死。她們叫人把朱銀芳的身體用水擦乾淨,給她穿上乾淨的衣服褲子,然後才通知勞教所的醫生把朱銀芳抬走。當時惡警馬上命令全體法輪功學員不准離開自己的位置,晚飯都是由吸毒犯和雜案人員端給每個法輪功學員,吃了飯就叫一律回寢室,不准在窗戶邊往下看。 就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到七中隊不到24小時,就被折磨死了。第二天張小芳說:「昨天那個新學員(朱銀芳兩天前才被關押進七中隊)生病了,保外就醫去了。」從此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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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遂寧市鄭方軍生前遭受的迫害(圖)
|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明慧通訊員四川報導)在法輪功遭迫害的十年裏,鄭方軍被非法勞教兩次,四次被非法關押於看守所,遭受無數次被酷刑折磨。二零零五年被釋放後,被迫流離失所,在外飽一餐,餓一餐,經常是日曬雨淋,身體已被摧殘得十分虛弱,長期吃不下東西,長期咳、吐血,渾身感覺無力,呼吸困難。於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上午九時含冤離世。
鄭方軍,男,一九六五年出生,四川省遂寧市安居區分水鎮油草溝村二社農民。本人為人厚道,樂於助人,鄉鄰誰家有事,有忙必幫從不推脫。父母多少有點文化,對子女教育有方,一家人和睦相處,弟兄成家二十多年,弟兄,妯娌從未高聲爭吵過,在鄉鄰是有口皆碑的和善之家。 兩次進京上訪 遭綁架、毆打和勒索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發生後,鄭方軍履行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於二零零零年大年初一去了天安門廣場講真相,突然被拉上一輛坐滿武警的麵包車,左右開弓對他暴打過後,把他送到天安門廣場派出所關押,後送到當地駐京辦事處。鄭方軍被當地政府派出所接回的當晚,就被當地當時派出所所長稅朝建拳打腳踢,並抓著頭髮猛力撞牆。稅朝建竟公開叫囂:殺人放火我都不管,我就要管法輪功(此人已遭報,明慧網曾報導過)。第二天鄭方軍被非法關進吳家灣看守所,在家人被勒索了5000元錢,鄭方軍被非法關押了15天才被放出看守所。由於鄭方軍不寫不煉功的保證,惡人不讓其回家,而是把他關在派出所,當晚鄭方軍被稅朝建無理暴打,用警棒專打腳踝骨;第二天又送入吳家灣看守所,非法關押38天後才釋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鄭方軍與他父母、堂姐再次去北京,在天安門廣場被便衣警察強行拖入警車,後關押在天安門派出所。他父親被單位駐京辦事處接回,非法關押15天。當地派出所、綜治辦來接的人趁機公款遊玩去了。四月二十五日鄭方軍一家趁辦事處人員不注意,打出租車直接到天安門廣場煉功。來接的人晚上回來時,聽當地通知說有人又去了天安門廣場,弄清是鄭方軍一家人後,氣急敗壞,馬上給戴上手銬,銬在暖氣管上,不給飯吃,不讓睡覺,直到回當地,五花大綁,遊街示眾,製造恐怖,挑起群眾仇視法輪功。鄭方軍的母親、堂姐被劫持38天後才被釋放。鄭方軍本人被送到資陽大堰勞教所迫害一年。 在勞教所遭凌辱折磨 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鄭方軍在成都出租屋被火車南站派出所惡警綁架,在郫縣看守所被辦案警察暴力逼供,被非法勞教二年,在臭名昭著的綿陽新華勞教所過著地獄般的生活,整天遭到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在六大隊二中隊,當時的付中隊長付衛東,叫其他勞教人員將鄭方軍結結實實捆上,按在地下,將濃痰吐在鄭方軍臉上,並用腳在臉上踏來踏去。當時的中隊長董海波,付中隊長付衛東,幹警李長坤三人同時拳打腳踢,暴打過後,三根電棍同時電擊,直到電用完。除了吃飯,鄭方軍長期被罰面壁至晚上12點。鄭方軍本人也多次反迫害,如在大會上帶頭呼喊「法輪大法好!」被加刑六個月。 鄭方軍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期滿釋放時,有關部門不通知家裏接人。分水鎮綜治辦惡黨人員嚴昌全、呂長林去接人。鄭方軍在勞教所省吃儉用的九十多元內部菜票剛換成錢,就被呂長林強行搶去了。在返回的汽車上,嚴、呂二人密謀(以為鄭方軍睡著了),先把鄭方軍關到遂寧,叫家裏拿幾千元錢來取才放回家,否則又把他送回勞教所。當二人找了房屋關了鄭方軍,又找了三個人看守,出去吃飯去了。鄭方軍正念闖出了關押他的房間,摸黑步行三十多公里(因身無分文),走到安岳縣通賢鎮一親戚家,住了一個多月才回到家。 被迫流離失所 在二零零五年七月的一個晚上九點多鐘,分水綜治辦邪黨人員嚴昌全、呂長林,還有政法委的人,東禪派出所警察汪××等七八人在當時村支書文勝合帶領下,突然闖入鄭方軍家,強行將其綁架。途中鄭方軍被逼跳河走脫,以後就一直不能回家,在外流離失所整整四個年頭。 在二零零八年正月過年的頭天晚上偶爾回家,第二天早上就走了,鄭方軍走的當天,分水派出所就知道了,因惡人隨時在監控著他家,不幾天分水鎮派出所就非法綁架了鄭方軍的父親到遂寧永興看守所,並叫家裏拿5000元錢馬上就放人,家裏沒錢取人,其父自己正念闖出了看守所。 鄭方軍家從二零零零年初至今被非法抄家五次之多,家中箱櫃被撬爛,大法書被非法搶去,私人財產,如放像機、收錄機多部被搶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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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悲壯到慈悲 神韻二胡演奏家美旋的故事
神韻二胡演奏家美旋(左)與丈夫(江峰)的合影。他們夫婦是1999年結婚,當年7月20日中共突然鎮壓法輪功,美旋和江峰新婚不久,江峰當天因是安徽法輪功輔導員被中共逮捕入獄,判刑三年;江峰在臨釋放前的幾天,美旋又因修煉法輪功被捕入獄四年。剛結婚就經歷十年分離的夫妻,歷經磨難後終於可望今年中國新年能在美國團聚,但2月18日江峰在上海浦東機場通過安檢、託運好行李,並領了登機牌,正要登上Continental Flight 86號航班前,被上海610特務秘密綁架。大紀元圖片
2月21日,美國神韻國際藝術團二胡演奏家美旋接受國際媒體採訪,她透露說:「中共為干擾神韻,不但在2月18日登機前綁架了我來美探親的先生,還在今年神韻演出開始前一個月綁架了我的母親,並嚴重騷擾和威脅我全家人,令我父親至今重病臥床不起。」
台上蕩氣迴腸的二胡獨奏
讓我們把目光放回到2月13日紐約神韻藝術團在聖路易斯的最後一場演出。當臺上的美旋輕輕拉動琴弦時,悠揚的琴聲飄然而起,在肅靜的劇院上空徐徐散開。琴聲悠遠而凝重,彷彿在述說著一段悲壯的歷史。
靜心吟味,琴聲中又蘊藏著一股堅毅而象徵希望的溪流,在經歷千回百轉之後,終於匯入磅薄的大海。琴聲不斷高揚,好似矯龍繞樑直上,更似春花怒放、光明再現。當旋律到達最高峰後,琴聲戛然而止。整個劇院在片刻寧靜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伊利諾伊大學的伊夫斯教授在談到觀後感受時特別強調說,他非常喜歡二胡獨奏《召喚》,「我看著她表演的時候在想,只有兩根弦,卻能表達出那麼豐富的情感,而且她運弓的方式很特別,從她指尖流淌出的不僅僅是美妙的音符,還有更多更多無以言表的內涵,簡直太美妙、太感人了!」
台下承受無名苦難:年前母親被綁架
神韻觀眾想像不到的是美旋演出背後所經歷的魔難。2月13日是大年除夕三十,演出結束後,美旋急切的給大陸家人打電話,她知道家裏出事了。
2009年11月,也就是今年神韻演出開始前一個月,正在緊張準備演出的美旋得知母親被安徽省蕪湖市610抓進了洗腦班。警察不斷地誘惑老人動員女兒回國,中共警察說:「只要美旋回國,以前所有的損失都會補上,比如恢復美旋『國家級演員』的職稱和待遇,以及彌補所有的損失等等。」
「媽媽說,『女兒在國外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從2008年我參加神韻演出以來,國安警察就沒有停止過對我家人的騷擾,警察多次去找他們,想知道我在國外的情況。但這些干擾對我並沒起任何作用。」
父親目睹美旋被捕場景 心臟病發作
我的父母由於這些年的迫害,跟著我吃了很多苦。比如我父親他沒煉法輪功,但十多年裡他先後多次在家裏親眼看到親人被抓、被打的情景,受到很大刺激。有一年夏天,當時我正在安徽電視臺錄製一個節目,那天晚上七點多,我在家吃完飯正準備去電視臺,就看見一個派出所的警察站在我家門外。我隔著防盜鐵門問他幹什麼,他說要來查什麼戶口之類的,非要我開門。
明慧網上報導了很多警察上門抓人的事,我就沒開門,他一直不走,還說「你們修煉真善忍,怎麼忍心讓我站在這炎熱的門外苦苦等候。」我當時心軟了,就給他開了門。
哪知我一開門,也不知從哪裏突然冒出20多個警察,一下衝進我家,馬上把我抓起來了,他們把我家窗簾拉上,衝到每個房間裡亂翻,把電腦、打印機、書籍資料還有存摺、現金等都抄走了,整個屋子亂成一團。就在這時我父親回家了,當時我先生還被關在監獄裡。父親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場景,看我被幾個女警察押著,老人家一下心臟病就發作了,癱坐在地上。警察也不管他的死活,還是強行把我綁架走了,他們抓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我堅持修煉法輪功。
父親多次目睹親人被抓
父親先後遭受了多次這樣嚴重的打擊,身心受到很大刺激,後來他得了顱腦積水,醫生說他只能活一兩年,但父親很堅強,他知道這個家需要他來支撐,媽媽、江峰(美旋的丈夫)還有我,因修煉法輪功,這十多年來多次被抓,我每次被抓,給我送衣服送錢的,都是我父親。就這樣七、八年過去了,父親頑強地活下來了。
今年神韻開演前,警察又綁架了我媽媽,父親承受不住,病倒了,這次病得很嚴重……但我卻無法照顧他,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天天盼女兒回家……說到這,美旋禁不住淚水漣漣,聲音也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你忙,不要來看我,我沒事的!」
「見不到女兒,父親就想見女婿,當時江峰也是有家不能回,但後來還是想辦法去看了父親一次。父親躺在床上,非常虛弱,基本無法動彈了。他看見江峰後非常高興。江峰陪了他一天就不得不離開了。大年三十那天演出結束後,我給家裏打電話,我家的電話一直都是被警察竊聽的。父親聽到女兒的聲音,非常高興,當時他就能坐起來了。我含淚對父親說,對不起,我這邊演出很忙,無法回家看您,父親聽後哭泣着用顫抖的聲音說:你忙,不要來看我,我沒事的!
第二天初一,我又給家裏打電話。媽媽猶豫了很久,對我說,家裡人商量好不告訴你的,怕你在國外想家﹑擔心父親。你爸爸接完你的電話後不久,突然病情加重,大小便失禁,說不出話來,送到醫院後就一直昏迷不醒。這個年全家人都在醫院過的,24小時陪護。直到18日我去機場接江峰時,父親還在醫院裡。現在情況好了些,準備接回家在家裡照顧他。
剛結婚丈夫就被逮捕 結婚十年相聚只有數月
我先生這次來美國探親,他的機票是大陸時間2月18日下午4點55分從上海浦東機場飛往紐約。為了避開竊聽,他專門買了一個新手機,這個號碼只有我知道。在電話裡他也沒多說,只說他乘坐的航班是C086,我一查,知道他會從安徽到上海去坐飛機。
美旋表示:「雖然結婚10年多了,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幾個月。」美旋的話語中帶著傷感,「這都是因為中共迫害法輪功造成的。」
美旋42歲的先生江峰是一位鋼琴調律師,他1992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美旋和先生在1999年結婚,之後不久中共當局開始迫害法輪功,先生被非法綁架、判刑3年。在臨釋放前的幾天,美旋又被非法綁架、判刑4年,獲釋後不久,美旋就來到美國,至今在美國已有三年的時間。
美旋結婚十年,這十年正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十年,他們夫妻在一起的時間總共只有幾個月。
期盼丈夫來美國團聚 610特務機場綁架人
那天我去機場接他。路上開車時,我的手機連續響了三次,一看是861開頭的電話,我一接說「喂」,就聽對方是在一個嘈雜的公共場所,但沒有人說話。幾分鐘內我的手機連續這樣響了三次,當時我以為是我先生那邊通知我他上飛機了,後來才發現,打電話的時間是他應該在飛機上的時間,這說明那時他就被綁架了。
「我先生託運了行李,也領了登機牌,但沒能上飛機」
從機場這邊我們查到,我先生託運了行李,也領了登機牌,但沒能上飛機。國內的親友說,下午3點他一直把他送到安檢口、看不見他身影了才離開,本來相約江峰踏上美國航班後給親友打個電話,也一直沒收到江峰的電話,也就是說,我先生是在3點到4點55分這段時間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內失蹤的。後來家人到處查問,機場和公安都說,這是上海610幹的,610就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特殊組織,它凌駕於法律之上,隨心所欲的抓捕法輪功學員。
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 丈夫當年7.20被捕
我先生江峰是個鋼琴調律師,我們是在煉功點上認識的。他是個非常普通的人,掉在人群中都很難找出來,他很隨和、樸實。1992年他從一張報紙上得知李老師要在合肥舉辦法輪功學習班,就報名參加了。聽完一次課後,他覺得太好了,李老師第二次到合肥時,他就買了很多票送人,結果安徽最早學煉法輪功的年輕人都認識他,他也就成了我們那的一個輔導員,主要負責義務建煉功點,組織洪法,給農村功友送書等。
1999年7月20日那天早上,我們得知警察抓了很多人,我們那的站長也被抓了,她家被抄得亂七八糟的。那天江峰還去單位上班,一到單位就被抓了,抓到一個秘密賓館裡,從那天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我是7·20下午4點多在家被抓的,派出所和單位領導直接到我家抓人,就因為我們修煉法輪功。
後來我們劇院把我保釋出來了,我十歲開始學練二胡,當時是劇院的首席二胡演奏者,我不在,劇院就沒法演出。江峰被關在看守所,我就托人找律師,一個偶然的機會找到了現在這個律師,他聽說我們的情況後,一口答應接受了此案。
1999年11月開庭審理江峰案子時,非常轟動。當時美旋找了一個律師﹐提出為先生做無罪辯護。她說,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的原則生活,提升人的道德,還能強身健體,何罪之有?即使翻遍中國現行的所有法律,也找不出任何一條可以給法輪功治罪的,為這樣的好人辯護,當然是無罪辯護啦。這個律師很有正義感,他後來曾給多個法輪功學員做無罪辯護。
那天法庭上的人都明白了法輪功真相。迫於政治壓力,他們本來決定判我先生兩年,後來羅幹插手此事了,說這是大案,必須加重懲罰,最後我先生被判處3年監禁。
從那以後我去監獄看丈夫,監獄裡的警察開始一直不同意,我還是經常去,後來有一天他們就同意了。和先生見面時,旁邊有七八個警察全程監視我們。江峰沒說什麼,他讓我別擔心。等我第二次去見他時,警察說他們在監獄裡發現了法輪功的新經文,他們懷疑是我送進去的,從那以後的三年裡,他們就再也不讓我見我先生了。
在丈夫刑滿獲釋數日前我又被抓被判刑四年
「江峰是2002年11月30日刑滿出獄的,就在他出獄的前些日子,我在路上被警察綁架了,後被判刑四年。在我被關在安徽女子監獄時,我從來沒見過我先生,警察騙我說,江峰在外面有外遇了,喜歡上別的姑娘了。出獄後我才知道,江峰每次來見我,都被警察拒絕了,不許他來看我。」
監獄中死人是常事
「我們車間有幾百人,死人是經常的事情,不是累死就是病死,還有被警察打死的、自殺的、出事故死亡的,還有瘋了的。很多人由於睡眠不足太睏了,手指被縫紉機碾斷的,被機器壓壞的,經常出現,中國的監獄就是人間地獄。」
鐵椅子上75天不讓睡覺
「為了得到我的所謂口供,在公安局辦案單位﹐他們把我的雙手、雙腳銬到鐵椅子上,75天不讓睡覺,椅子都變形了,兩個半月就一直這樣銬著我……」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沒有親身經歷過中共酷刑的人,是無法想像那種痛徹心肺的感受的,最後美旋搖搖頭說:「不想說了,(採訪)就這樣吧。」
美國移民部官員們當場都落淚了
2007年底,美旋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在聽她講述自己遭遇時,美國移民部的官員們當場都落淚了。也許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真善忍的力量,那個部門從領導到職員都開始對法輪功產生了一種敬仰。
2008年2月,美旋隨神韻紐約藝術團來到日本演出。由於她初到海外,沒來得及辦理某些手續,入境時遇到了麻煩。這時一位日本國會議員伸出了援手,他以議員的名譽親自作保,終於讓她站在了日本舞臺上。這事美旋並沒有告訴國內的家人,但這次她媽媽被綁架到洗腦班裡,國內610的人卻說:「你女兒差點兒沒拿到去日本的簽証」。美旋質疑﹐610的人怎麼對神韻演出的事情了解得這麼清楚﹖
二胡的悲:從悲壯到慈悲
在日本演出結束後,美旋特意來到那位國會議員的辦公室表示感謝。在得知美旋的經歷後,這位議員被震撼了:「經過這麼多年的牢獄,還能將二胡拉的這麼好,真不簡單啊。」
「因為我始終相信自己追求的真善忍沒有錯,就靠這個信念我走到了今天。在被迫害的日子裡,我很少有機會摸自己心愛的二胡。可出來後僅用一年時間,我就恢復到了從前的水平,這也算是奇蹟吧。」
回首過去的苦難,美旋說:「我本來不想講出來,後來我認識到,這不是我個人的魔難,也不是我一家人的苦難,這些都是衝著法輪功來的﹐衝著神韻來的。加入神韻藝術團後,隨著修煉的提高,我的心態越來越純淨。在臺上表演時,我完全融在演奏中了,沒有一絲雜念,我就用全身每個細胞拉好每一個音符。
在創作曲子時,過去的人生經歷不自覺的就浮現在眼前,一段旋律不知覺的就冒出來了,我時常忍不住淚水滾滾而下,種種人生情懷不自覺的就反映在我的創作中了。二胡的音色很能代表我們中華民族的民族性,裡面有很多悲傷、悲壯的情懷。但慢慢的,隨著我修煉的提高,我開始體會到從悲壯到慈悲的昇華。
一次我突然體悟到那種人們『佛性一出,震動十方世界』的壯觀感受,人真正本性的那一面覺醒了,我彷彿看到法正人間時,得救的眾生普天同慶、同祝、同賀的洪大場面,於是我創作了這首我在舞臺上演奏的《召喚》,我多麼希望臺下的每個觀眾都能走上回歸的旅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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